将军也要被降衔。”

“宁鸿雪跟他们可不一样。”老者摇，“他本来就不是通过正经的途径升上来的。被降军衔又如何？第十八军区不还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军区代表人的份不换，他宁鸿雪的地位就无人可动摇。这次他会不会降军衔还是两说……即使降了，也很快就能升回来。”

助理微微皱眉：“您的意思是，宁将军私底下与帝国勾连，一早了打算要救那位宗室？”

“这倒不一定。”老者低垂着眸，说，“他再多功夫救那个宗室，功劳也不能在明面上。像公治礼那样过度敌视帝国的将领已经不堪用，但和帝国关系过于密，照样也无法长久地执掌军的权力。”

“那个帝国宗室听起来是个聪明人。她说的话里没一句提到宁鸿雪。就算注意到宁鸿雪在刻意帮她，也没有在大广众之下让宁鸿雪享受到什么特殊待遇——她今年才几岁？刚刚成年？”

但她今天在联会议厅中的表现算是可圈可，虽然不能算作是多智近妖，但也已经是个合格的政治人。

听说那孩是在联的边陲星长大……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适应自己的份转变，只能说是天赋异禀，无愧帝国宗室的份。

“她是帝国皇室的哪一支血脉？”老者问，“有人打探到了吗？”

助理摇：“没有。只听说她十分受皇帝的。皇帝连自己的直属卫队‘破军’都动了。”

“只是在领空外装装样，给她撑场面，倒也说明不了什么。”老者摇，“所谓路遥知力，咱们就等着慢慢看吧。”

说着，老者顿了顿，眉心微蹙。

“阿影和阿嵂，那两个小怎么样了？”

“两位小少爷自从回到周家，就被关在禁狱里，照您的吩咐，至今没有送过。”

“他们倒也气，到现在也没服。好的，不搓搓他们的威风，他们恐怕都记不住自己姓周。”

老者的言语里有几分恼怒与抱怨。

“自从宁鸿雪回了帝都星，我就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要把帝都星闹个翻天覆地，就偏要搭上我们周家这两个傻兮兮的儿孙。”老者暗暗啧了一声，“他宁鸿雪这回分明是谋，把我的两个孙当棋来用，当我老昏、看不来？”

用周影向黑礁星外传送机密信息，用周嵂来向帝国的外官员来传达信息……两个姓周的男孩儿年纪都还不大，哪怕拼尽手段，但也总有不足之。如果被有心人发现，那就不仅仅是他宁鸿雪一个人的事，还牵连到周家全族，连周老爷也不得不手替他们遮掩，间接地助宁鸿雪成事。

这俩傻小把宁鸿雪当父母双亲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却还是被宁鸿雪摆了一。

周老爷这回发现的不够及时，但等他知晓事情的全貌后，发现事情的展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坏——也就脆由着宁鸿雪去了，只希望宁鸿雪还有良心，能记得今日周家替他在细微周全的情谊。

至于周嵂和周影，两人非罚不可。

因为他们是老爷的长孙，是周延留下的孩。不意外，他们将来会是周家的继承人——这在周老爷心中从未动摇过。问题只在这兄弟俩该由谁上位。

现在倒好，他的两个孙，有一个算一个，全被宁鸿雪算计地心都不在周家！一个想着联合宁鸿雪与剩下姓周的弟开战，一个年纪轻轻跟看破红尘似的，避家主之位如避修罗场。

周老爷也不想下重手惩罚两个孙，但他再不上心，这两个继承人都要被养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