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宁和静怡听了几句，觉得伯灵说的那些内容完全不脑。

白沙跟着伯灵的讲解将手中的书快速翻页，一扭看见跟在纪后的两个朋友，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把那本《帝国简史》伯灵怀里，兴地向自己的小伙伴们伸双臂：“你们来了！”

三人组亲亲地拥抱在一起。

伯灵和纪换了一个神，双双躬：“那我们先告退了，殿下。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传唤我们。”

伯灵走之前把包括《帝国简史》在内的书单传给了白沙一份，供她闲暇时翻阅。

白沙对着那列长长的书单叹息：“没想到啊，这么多年的联历史都白学了。”

国籍一换，要学的内容完全不同。关于帝国的内制、风土人情，她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只能临时恶补。可怜她一个即将成年的宗室，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量恐怕不如一个六岁的帝国幼儿。

亚宁和静怡看那列长长的书单也发愁。

“反正你是宗室，将来也没人敢嘲笑你。”静怡安她，“不知就不知，慢慢学呗。”

“我还没谢谢你们。”白沙正，“如果不是你们和周嵂行动及时，我恐怕还要吃更多苦。”

“他们真审讯你了？周嵂说军用的那个什么‘中枢’会毁掉你的神力。我们也来不及多想，只能铤而走险，直接把事情到帝国这边。”亚宁叹息一声，“不过看你气不错，应该没有受到太大损害。”

“……是审讯我的人刻意放了。”白沙微笑，“周嵂的舅舅，你们还记得吗？宁鸿雪宁将军。奉军命令审问我的就是他。他大概还刻意给周嵂传了消息。”

“宁鸿雪？”静怡和亚宁对视一，齐声说，“刚刚就任军统领的那个？”

白沙“嗯”了一声。

“不过你们别跟其他人这个秘密。尤其是军的其他官员。现在，宁鸿雪在明面上只是审问过我的人，和我没有别的情。”白沙压低声音，语调中透着一丝冷意，“而且，他估计早就知我不是联人，就等着我考军校翻车的这天呢。”

亚宁忍不住惊讶：“怎么可能？”

“他之前就跟我说过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暗示我将来会在联和帝国之前选择。”白

沙摆手，“那时候我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总算清楚了。”

“宁鸿雪为什么不早上报军？”静怡冷不丁开，“又或者，他为什么不早告诉你这件事？”

“或许和他今天的晋升有关吧。”

白沙把她和联代表议会的易内容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