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

当涟漪袭到仓洺近前时，他冷冷开：“我们两个若是打起来，这个世界会崩塌。你知的，他破碎的灵魂连一次重启都无法承受。”

看不见的涟漪瞬间消散，悄然凝聚的浩瀚力量被极快地收束了回去。徐逸之跨下床，走洗漱间，把一鲜血吐盥洗池里。

他打开龙洗了把脸，又漱了漱，然后取下巾迹。从至尾，他都很平静，内脏受损的痛苦都不能让他皱起哪怕一丝丝眉。

为了秦青，他可以承受一切，更遑论只是一次自残。

“先下手为，这个理我早应该想到。”回到病房后，他笑着说。

“你死了，我会好好照顾秦青。”仓洺把一支细长的烟嘴里，沙哑的嗓音透着某期待。

护士恰好在此时走来，警告：“病房里不能烟！”

“他不，他只是一会儿。”徐逸之竟主动开帮仓洺解释。

仓洺的确不准备烟。他咬碎了烟里的爆珠，垂着眸把那甘冽的香气肺腑。

“真可怜啊，香气、味觉、亲吻、拥抱、慕，所有的一切，你都得不到，只能从我这里偷。”徐逸之也走到窗边，看着街对面正在买果的影。

两个同样大俊，气势迫人的男，把小小的窗霸占。

“偷到了就是我的。”仓洺平静地说。

除了秦青，没有人能让他的心绪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

“不如我们赌一把吧。”徐逸之意味不明地笑着。

“赌什么？”仓洺心不在焉地问。

那个小小的影买完了果，正往回走。果有些沉，拖着他的步伐。路上车太多，疯狂地着喇叭。所有发生在秦青上的，有可能导致危险降临的预兆，都会让仓洺神经绷。

徐逸之抿薄，一瞬不瞬地看着街上那徘徊的影。当秦青终于安全越过路，走医院时，他微窒的呼才慢慢放开。

“赌秦青对我的情到底有多。如果我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你就永远都得不到他。你白费这么多力气，只会让他陷无尽的痛苦。你舍得吗？”

徐逸之知仓洺舍不得，因为他也一样。

仓洺摘掉已经没有香味的细长烟卷，颇为烦躁地皱眉。

“如果秦青选择了我，你就放手，如何？”徐逸之直直地看着仓洺。

仓洺把那细长的烟碎，扔一旁的垃圾桶，沉声问：“你想怎么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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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后，秦青拎着一袋果走病房。

看见仓洺，他愣了愣，然后才招呼：“仓总，我买了一些苹果，你要吃吗？”

“谢谢，不用了。”仓洺冷漠摇，仿佛已经忘了那个炽光中的吻。

秦青自在了很多，搬来一张凳，坐在病床边，温柔地说：“我给你削个苹果，你先吃着垫垫肚。我妈妈帮你熬了汤，一会儿就送来。”

徐逸之笑盈盈地看着他。

秦青拿一个苹果削，又：“仓总，我想辞职。”

“为什么？网络上的舆论我都已经理净了，你不用在意。”仓洺挽留：“你继续工作吧，考证的事可以往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