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了。”说到这里，秦青了一抹轻松的笑容。

他指了指君绿竹等人，继续讲述自己的想法，“我会把这里的每一样材都尝一尝，找到他们最突的风味，熬成一锅绝妙的汤。火很急，但是没关系，我可以帮大家承受压力。如果大家的风味不可调和，我也可以衔接的基底。锅没有把手，端不起来，我的双手长满老茧，不怕。” [page]

他摊开自己布满老茧的掌心，平静地说：“你需要的掌舵者大概就是这样的，对吗？”

他抬眸，清澈如的瞳仁映照蒋伯兮清晰的影。

蒋伯兮便在这般真诚炽的目光下产生了无所遁形的觉。

原来秦青持等到最后一个上场，无论别的嘉宾多不兴也要尝一尝大家的菜，竟然也是为了自己，为了这档节目，为了黑加仑餐厅。自己随编造的理由，他却完完全全当了真。

只要蒋伯兮提要求，他愿意任何事！

蒋伯兮的心密密麻麻地疼起来。那是比之前秦青说要离开，更持久更尖锐的一痛。

他放下资料，用自己的大手包住了秦青的双手。

只看白皙光的手背，谁能想到这玉雕一般的艺术品曾经遭受过多少岁月的磋磨？

蒋伯兮地握住这双手，声音沙哑：“你知不知这个掌舵者，他其实是个收拾烂摊的工人？”

无地自容的觉让蒋伯兮的双手在颤抖。

是的，这就是他邀请秦青参加真人秀的初衷。他需要一个专业的人来收拾残局。他一就挑中了秦青，却没有想过秦青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蒋伯兮，你太傲慢了！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蒋伯兮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嘴角的笑容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

他真的没有办法与秦青净剔透的眸对视。但他更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目光从秦青上移开。

他需要时时刻刻看着这个人，反反复复地确认对方没有因为失望而转离去。

“我知。”秦青。

996把未来的命运告诉他时，他觉得很困惑。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去参加一档真人秀。那不是他会的事。

当蒋伯兮把电话打过来，说请求时，秦青忽然就明白了。

原来自己只是剧本里的一个工人。自己能够的，是把所有的经验和技艺都贡献来，成全他人。节目活了，黑加仑就活了，蒋伯兮的心愿也得到了满足。

这些事，正是秦青会定不移地去贯彻的。他可以抵抗那些可怕的命运，但是他放弃了。

他照剧本里的描述，踏了这个有可能吞噬自己的漩涡。

为了蒋伯兮，他愿意任何事，包括屈服于命运。

蒋伯兮有些克制不住了。如果没有摄影机，他会把秦青拽过来，地抱怀里。

但现在，他只能握住秦青的手，勉用平稳的语气说：“那你知这人很容易被误解吗？如果我不问，大家肯定会以为你很狂妄，喜抢风。舆论会攻击你，对你的生活和事业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你不怕吗？”

想到那样的场景，蒋伯兮的心止不住地颤了颤。

“可是你问了。你一直都有照顾我。”秦青便在此时笑弯了眸。

他轻轻自己的手，拍了拍蒋伯兮的肩膀。

996告诉他，剧本里的网暴场景直至现在还未发生。他几乎立刻就想明白了，是蒋伯兮的。他没有那么迟钝，别人对他的好哪怕再微小，他都能看见，更何况这份好来自于蒋伯兮。

“谢谢你。”秦青勾着薄，笑容无比纯净。

蒋伯兮真的很想掩住面庞，躲开这张明媚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