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甚至不知你是在夸奖我，还是在讽刺我。”维克托的话让杰斯面苦,“没人看好它,都认为我是在痴心妄想,或者脆是被法冻坏了脑……”

“什么？”杰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睛,“议会在平时怎么就没有这效率？”

“我推演了每一个公式,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维克托用无比赞赏的语气说，“而你的推理，在逻辑上也完全无懈可击，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也许我可以帮助你，一起完成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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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只是黑默丁格教授的助教么？”

“正是因为我来自祖安，所以哪怕我能看懂你的一切，我依旧是个助教。”维克托故作轻松，“但现在看来，在这场即将到来的伟大变革之中，我或许会比你先适应，毕竟,我本就来自于祖安嘛……”

“那我们一起去福酒馆，见见我们的资助人！”杰斯激动无比，“然后，就在祖安，开始一场变革！”

“可是，我的研究可能要在祖安行。”杰斯咬了咬牙，决定将一切坦诚来，“我失去了我的资助人，而实验可能还需要行几个阶段——有人说愿意资助我，但她能够提供的实验室在祖安……”

“和你聊聊你的海克斯科技理论,你笔记里面写的那个。”维克托了一个微妙的表情，“无论是笔记内容，还是在议会上的演讲,都很有见地——除了那舍我其谁的自信让人有睁不开睛之外。”

当杰斯找到维克托的时候，维克托看起来相当意外。

毕竟,自己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异类了。

“你也是祖安人？！”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杰斯目瞪呆，“你看懂了我的公式、也明白我的假设——”

“你找我？”杰斯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找我什么？”

“在学院里，我也兼任杂理员。”

……………………

“这又算是什么问题呢？”维克托第一次了微笑，虽然微笑里有几分耐人寻味的苦涩，“难你没有听来么，我也来自于祖安，是个底层人。”

“我最开始也不相信。”维克托表情平静,“但科学有的时候就是反直觉的。”

“也许因为……创造总比毁灭来得困难吧？”维克托摇了摇，然后从袋里拿了一串钥匙，“不过，时间对我们来说完全来得及，现在发去见见你的新资助人，晚上也许我们就能把材送到新的实验室了。”

“我们可要抓时间了。”维克托了,“你的实验材最多后天就会被销毁……”

“杰斯——杰斯·塔利斯，我正想要去找你。”见到的杰斯的那一刻，这个瘦弱的、跛脚的助教了惊喜的表情，“没想到你主动找到了我！”

“你帮我？”杰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男人，“你……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维克托依旧是一副病恹恹的样，但语气却异乎寻常的定，“因为我看见了一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