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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宁非常谨慎，了办公室才摘下盔，她下半张脸上都是鲜血。

半面浴血，像个女修罗。

宋知章看到祝宁摘下盔后皱了皱眉，扔给她一块巾，跟她妈一样说：“去洗手间脸，一脸血。”

祝宁很嫌弃地拿着巾，似乎觉得这玩意儿很脏。

宋知章看她在想什么，没好气说：“净的，没病！我们是会所的鸭都是一次的，富婆不喜用二手货。”

祝宁：“……”

倒也不必解释得这么详细。

祝宁哦了一声，去洗手间洗脸去了。

在那个诡异的房里住了一夜，之前祝宁只能洗盔，现在她觉得能洗到自己真正的脸竟然幸福。

祝宁还在鼻血，洗了好几遍也没止住，后来了两团棉去。

宋知章一直靠着门看，等祝宁来后皱了皱眉，递给她一瓶神愈合剂，“去沙发上躺会儿。”

你什么废土世界还是丧尸世界，鼻血的土方法竟然是一样的。

祝宁鼻下着两团棉絮，叼着一瓶神愈合剂，躺在沙发上跟个死尸一样。

宋知章在旁边清祝宁的污染孢。

俩人明明就见了两回，祝宁都快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祝宁闷声问：“你竟然会愿意让我带外人过来？”

宋知章：“宝贝儿，我这儿开店生意的，这行的都知这家店到底什么的。”

又不是什么密不透风的机构，只要接污染的都知尊贵女王店的副业是什么。

除了猎人和清理者，民间很多人也会参与净化污染区域，他们收容了污染孢，也是拿到宋知章这边来换钱，

宋知章一向是开门广迎客。

祝宁：“他们会被送到哪儿？”

她问的是尸。

宋知章也没回：“送去尸检。”

竟然是专业的团队，还有尸检这个环节。

祝宁问：“份能查来吗？”

宋知章拿着小计算机哒哒哒算账，“我看很悬，他们这行太难查了，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

祝宁又哦了一声，本也没多有希望，又问：“你知永生药业吗？”

哒——

宋知章算账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突然停了。

祝宁偏了偏，就看到宋知章那边低着脑袋，她看不见表情。

过了会儿，宋知章才若无其事地说：“不好说。”

祝宁：“……”

不好说？

他们初次见面，宋知章问祝宁去火锅店什么，祝宁也回答的是不好说。

怎么还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呢？

宋知章明显不想多提，祝宁不问了。

祝宁：“你慢慢算账，我在你这儿睡一觉。”

她蜷缩着自己，这时候才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她现了跟李念川差不多的症状，越是放松，神值受损的副作用才开始显现。

虽然祝宁的系统面板上神值已经恢复到100，但这玩意儿带来的副作用好像还在。

大概是一台电脑运行过载，差把给烧了，现在整个机也得发。

她脑现在不太行了，急需休息。

宋知章：“你别睡我这儿，要睡回去睡。”

祝宁已经闭上：“我就睡一晚。”

宋知章：“我这儿好歹是个鸭店，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