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观众才是愚蠢的生。

人鱼死后，缠绕在祝宁上的发丝终于松开，像是失去了所有生命，变成了一团杂的稻草一样飘落。

祝宁刚才开了五枪，在玻璃墙上打了一个蜘蛛网的痕迹。

她场之前看了机械母馆的视频，当时她站在观众的视角，现在她站在被展览的海洋生视角。

她不知机械母当时在想什么，是在想这个吗？

毁灭吧，让一切毁灭，无法重新再来。

祝宁轻轻压向玻璃墙上的蜘蛛网裂痕。

裂痕以此为中心，快速地朝四周蔓延。

观众和游客发尖叫声，他们意识到这里要塌陷了。

祝宁在蛛网中央又开了两枪。

轰——

玻璃墙承受不住重压，量的海涌，霎时间淹没整个观赏区。

祝宁重现了海洋馆的灾难。

……

咳咳——！

祝宁躺在废墟中，忍不住咳嗽，刚才那团发丝差把她勒死。

四周是玻璃碎片，还有人鱼和游客的尸，死去的讲解员双目圆睁地看着自己。

他上的耳麦了，发哧啦哧啦的电声。

砰！

耳麦爆炸了，散发淡淡的焦味儿。

一粒污染孢从他上漂浮来，然后就是成百上千粒。

祝宁第四次污染区域，对这个场景已经很熟悉了。

祝宁躺在海洋馆中，看着污染孢四漂浮。

海洋馆模拟的是海，她像是静静地躺在海底，亲目睹了一场难得一遇的奇景。

但完全让人受不到。

只让人觉到残忍。

这个世界对于人类和生都很残忍，人鱼是人吗？

科技发展到极致后，科学家如同造主，他们可以随意造一。

人鱼长着一张人脸，拥有类似人的情和情，却不被当人来看待。

他们甚至算不上五等公民。

五等公民在这时候竟然显得很金贵，起码这个世界承认祝宁是个人类。

把人化，把人化。

人和之间的边界在逐渐消失。

【祝宁？】

普罗米修斯冷静的声音传来。

哦，她脑里还有个人工智能。

【你受伤了。】

祝宁缓了缓，大脑还在发疼，她起看到自己大上有个伤痕，这次跟猪人那次不一样。

猪人她在十秒内就贴上了补丁，这次太过急，她暴在污染区内太久了。

甚至不知该不该贴补丁。

这时候贴是不是有亡羊补牢？她上就要变成污染了？

【请及时理伤。】

普罗米修斯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

祝宁停了停，拿一块补丁贴上去，不是不是无用功总要贴好。

不然等会儿她队友可能会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