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座没啥油的小县城，不值当。

当下多铎又问侯方域：“睢宁县富庶不富庶？”

说起戏冰，王破壶真不是，十里八乡就数他最快。

“嗻！”何洛会当即大吼，“豫亲王有令，大军绕过睢宁，继续向前！”

“王破壶，我听说你会冰戏？”华夏问。

“小人明白。”王破壶

建的反应果然不他所料，遭到第一个铳台的顽抗之后，便打起了退膛鼓，睢宁县的一方百姓是保住了。 [page]

【注：冰戏就是溜冰，《宋史》《礼志》有载】

只是一个铳台，就伤亡这么多人，要是把睢宁城外的一百多个铳台全推平，那得付多少伤亡，不划算啊！

“没错，如果被建的夜不收缠住，就果断自尽吧，不要妄想顽抗。”华夏，“也不要妄想你能扛住建的酷刑而不说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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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尼雅哈臊眉耷的，“这里的明军虽然没有虎蹲炮也没有鸟铳，可是他们也有渔网金和石灰，而且这些的明军比徐州的明军要凶悍得多！刚才那个铳台，上面的近百个明军没一个逃跑，全拼到了最后！”

多铎有些嫌弃的捂住自己鼻，黑着脸问：“这是怎么回事？这里的明军既没有虎蹲炮也没有鸟铳，居然也能打成这鸟样？”

睢宁城之上。

多铎的将领很快就传递下去，建大军随即绕过睢宁县城。

“没一个逃跑？”多铎闻言不由得神情一凛。

多铎便转过，盯着睢宁看了半天，好半晌后，眸里的狠之才隐去。

多铎的眉宇间瞬间笼上一层霾。

他华夏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石图脸上泛起一丝苦涩，耷拉着脑袋回答：“回主的话，我们录在刚才的厮杀中死了二十六个旗丁，另外还有十一人重伤，另外，牙喇兵也有二十一人受伤，其中两个牙喇睛遭受重创，恐怕是很难再复明了。”

“是的，真没有一个逃跑。”尼雅哈说，“战至最后一卒。”

之所以需要人搀扶，主要还是因为累着了，外加被溅鼻的金恶心到了。

略一沉，华夏便把王破壶叫到跟前。

“伤亡这么大？”多铎闻言脸彻底垮下来。

“好，那我给你一项使命。”华夏一脸严肃的说，“待到建走远，你就带两个会冰戏的乡勇城走睢冰面往东，到黄河之后再走黄河冰面到桃源，再到清河乃至山，将我们在睢宁打退建的这个战法报告给桃源、清河还有山的士。”

“知。”王破壶一脸决绝的说，“自尽！”

难怪多铎生气，一个录加十二个牙喇，夺取只有不足百人驻守的铳台，居然还能打成这个鸟样？多铎怎么可能不生气？

……

看着建的大军从南边绕行，华夏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里。

“等等。”华夏却又把王破壶叫住，又说，“算了，还是你一个人去吧，王破壶，如果被建的夜不收缠住，你知该怎么吗？”

侯方域忙说：“睢宁也是个大县，人不少，但是跟山、扬州没法比。”

华夏又问：“像你这样会冰戏的乡勇还有几人？”

“是！”王破壶答应一声，转就要离开。

但是很快，华夏的一颗心便又悬起来。

尼雅哈其实没有什么事，只是双手稍微有些伤，但是问题不大。

挥手示意两个旗丁将尼雅哈搀扶下去，多铎又扭问石图：“伤亡了几个？”

“会一。”王破壶，“大人你也知的，我们睢宁天冷，每到冬天睢就会结厚厚的冰层，个门极为不便，所以小人学了冰戏。”

建大军绕过睢宁之后，必定会沿着黄河直扑桃源、清河乃至淮安府城山，桃源县、清河县还有山城的乡勇已经准备好了吗？

随即多铎扭对何洛会说：“何洛会，传令下去，大军绕过睢定，继续向前！”

“会冰戏的乡勇不少，但是能快过小人的就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