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北卿向来是个大方又不事的，只是写了个礼单让人去送，其他的就没有时间顾着了。

韩茂见冬青如此大意，这胆就放开了。府里的年货，不仅虚了一倍，还好次掺着混淆起来。给下人们准备的福利，变得样那就更多了。

「那小家伙，吃什么都觉得香。甜滋滋的，怪稀罕的。」周氏谈起小孙，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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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脸上悻悻的，像是错事情的小孩似的。

「你今天不来，吃完了晚饭，我也是要去找你的。」说着袁二娘取了一个小匣，打开匣递给韩北卿。

「你喜就好。你说的加果的，我用北周橘试了试。用熬煮的橘再煮，味上确实有清淡的橘味。只不过我跟你大伯父都觉得很奇怪。」

不是你说的那。」周氏一脸期待的看着韩北卿。

韩北卿忍不住瞥了一西间，虽然没看见小侄，但脸上止不住的笑容绽放起来。

袁二娘告诉韩北卿，这个韩茂还算有脑。送到怀宁县各家各府里的东西，一并照韩北卿的要求准备的。只不过报价上，那是虚了四成。账房们来结账的时候，冬青睛都不眨的结款了。

「这就是你给下人们发的大米，你自己看看，是积年的陈米，你仔细瞧瞧，还是生了虫发了霉的。」

「送来了，还送了不少呢。可是了什么事儿？」周氏见韩北卿问起，知定是这年礼了问题。

「给各家的年礼还有府里下人们的，我都是让韩茂两去的。」

西间竖着耳朵听话的袁二娘坐不住了，赶从炕上下来。急吼吼的往东间走，撩起帘低声：「府里闹开的事儿，娘不知，我来跟妹妹说。」

韩北卿不解的看着小匣：「这是什么意思？」

韩北卿压着声音说完，周氏便一副吃了狗屎的表情。

韩北卿一句话，就将茶大业丢给大伯母。

「橘给贺儿尝过了？他这个年岁的小孩儿若是喜的话，那也不错。」

「嗯，是这个味。从前我跟嫂一起，总是觉得茶味儿淡了些。加了些果的话，也煮不果的清香。」韩北卿遗憾的叹了气，后来因为事情忙她就把茶的事儿放在一边了。

静下来开始跟她打听这两天的事情：「大伯母，这两日府里可送来年礼了？」

没想到大伯母周氏记在心上，竟然默默的搞了这个方。

「外送的礼，是冬青挨家挨送的。有冬青盯着，我们这些人家的东西，韩茂不敢的太难看。」

「那橘茶就这么定了，以后若是有果味的，都可以让贺儿尝一尝。只不过小孩就不要饮茶了，否则睡不着觉的。」

虽说韩北卿没那个条件给所有人买上等米，可也没有到发霉米的程度。这本来就不是东家该发的东西，她多此一举把人吃死了，可怎么办？

「他不只是以次充好，而是用霉米换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