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校，讲讲，到底是什么事儿。”唐嫣一直记得王大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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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

“……”

“哈哈哈。”巡回护士哈哈大笑，“后来呢。”

“不是，患者就是要一个说法。那时候还很早，医闹很少。”王大校，“但癌的确和肾癌没什么关系，转移也基本不会转移去那面。我们咋给解释，说了一百遍，可能是原发的癌，可是患者和患者家属就是不听。”

“被打住院了？！”

“现在都没有了，别理会这些。”王大校，“作死这事儿我见的多了，先数数，好好台，手术的顺熘等下台前我给你讲个我修时候遇到的大事。”

“啧啧，你这作死的本事真大。”

“是吧，我当时也觉得很棘手，带我的教授也不知怎么办。患者住院，就这么生生把自己给熬死了。”

“这也算奇葩了。”唐嫣。

“别扯澹了，我看你就是智商不够。小时候是那样，现在也没聪明到哪去。”巡回护士，“我要是你妈，肯定会被吓个半死。”

“王大校。”唐嫣忽然问，“啥是教练弹？”

“你这孩是真好信儿。”王大校一边冲洗、检查有没有活动血，一边，“我在帝都修，遇到了一个5年前肾癌并手术的患者。”

一边摇，“那天我妈回家早，门后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烟，我俩四目相对，烟雾缭绕。”

“我见过讹钱的，也见过不懂治的，王大校你说患者躺在病床上把自己给熬死，为的是啥？要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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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妈的确被吓个半死，但那时候多彪悍啊，家里还有教练弹，我妈差没拿来跟我同归于尽。”

“术后患者恢复的不错，但后来得了癌。患者和患者家属不依不饶的说是肾癌没治利索，导致的转移。”

手术很顺利，有说有笑中结束。

“是啊，那是我第一次住院。”王大校帮吉翔铺置无菌单，“所以说吧，我一直对这作死的行为都很理解，好多人就是觉得有趣，应该属于一对崭新生活的向往？”

唐嫣的罩动了动，似乎在腹诽王大校。

“我没说完呢，刚才说的是故事背景……”王大校故意卖关。

“第二天一早啊，那大太地儿，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光正好。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护士来给我打肌针。”

“啧啧。”

“……”

铺置好无菌巾，王大校瞥了一吉翔，见吉翔站在助手的位置上，也没多说什么，站在术者位置开始手术。

“我好像已经沉浸在那觉里，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中年男人，着嗓问我妈——小，今天下班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别饭了，咱们去下馆。”

众人哑然。

医院见到形形的人很多，可绝大多数人都只是求财、求命，而绝对不会因为置气把自己的瘤给熬大，甚至最后把自己给熬没。

“……”

“……”

“呃，这也有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