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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忽然间江心一艘小船朝着他过来，艄公喊了声什么，他也没有听清。

但有船来，他便勒住战，于江边等候。

不多时，那船到了岸边，艄公问他：“这位爷，要去何？”

白声慢回答：“北岸。”

艄公连连摇：“那你找别人去吧，我这船，不去北岸。”

白声慢：“你不去北岸，在这渡什么？”

艄公：“他们的船或许都去北岸，我的船却去不得。”

白声慢：“我给你五倍的银，你载我过江。”

艄公摇：“莫说五倍，十倍也不能带你去北岸。”

白声慢脸变了变，往四周看，几乎没人，他便起了杀心。

有船在此，有没有艄公又如何？

他从背上下来，走到江边：“我是朝廷的官员，有要事去北岸，若你不载我过江，我可规矩办你。”

艄公叹了气：“我的船，真不去北岸。”

白声慢形一闪落在船上：“你可以不去北岸，但你的船一定要去北岸。”

艄公：“我这船，除了我之外，别人谁也摆不来，因为这常浩，却只有我一人的生意不同寻常。”

白声慢：“那你不要怪我了。”

一个武岳境的者，又怎么可能在意一个撑船的普通人，一个御凌卫的指挥使，又怎么会在乎一条人命。

这船太小，放不下那两匹，反正白声慢也不在意，到了江北，找并非难事。

他掌心发力向外一推，那船就离开了岸边，笔直的往前破浪而行。

艄公叹了气。

他不再说话，也不看白声慢，只是站在那发呆一样。

这常是大河，适合渡的地方，必然放缓，放缓的地方必然更为宽阔。

快到河心，白声慢看了看四周，最近的一艘船也在至少数里之外，他随即笑了笑。

“你知，这个世其实不公平吗？”

他问。

艄公了：“知。”

白声慢：“那你说说，都有何不公平？”

艄公说：“比如这常，每年都会淹死不少人，死的有男有女，有劳有少，这么看来，其实也不算有多不公平。”

白声慢笑了笑：“你这么说的话，倒也确实不算不公平。”

艄公：“可是本地人就不这么想，他们会想，神应是不想祸害本地百姓，但神又需要献祭。”

“于是啊，他们就想着，反正只要每年给神送上献祭就好，他是哪里人呢，只要不是本地人就好。”

他看向白声慢：“所以每年固定的日，这江面上船就变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