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算，他看林叶年纪也就十七八岁，说明最多十年。

最该是无忧无虑的十年，学这些东西......

张明智正想着这些，林叶回看了他一：“你在推测我是什么样的人？”

这话把张明智吓了一，是真的吓了一。

他在那么一个瞬间，觉得面前这个年轻的指挥使大人，就不是个人。

就算是，也是个妖人。

林叶：“你只要能在我手里活下来，以后有时间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明智连忙：“不敢，现在不敢，以后也不敢。”

林叶问：“你觉得，北野王能和冬泊国君商量什么事？”

张明智顺说：“退路呗，还能是什么事，北野王难不知自己功震主？难不知自己位权重？”

林叶嗯了一声。

他在前边走，张明智在后边亦步亦趋的跟着。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想着，反正自己也回不去了，脆就结好新主算了。

结好，还真没准能活下去，结不好，死的应该是快极了。

林叶一边走一边说：“说说你了解的，御凌卫在云州的布置。”

张明智问：“指挥使大人想知哪方面？是钱财，还是人员？”

林叶看了他一，张明智立刻反应过来：“是是是，肯定是全都要了解。”

他故意加快了一步，离林叶近了些后说：“我知御凌卫在云州内的很多兔窟所在。”

“兔窟？”

林叶看向张明智。

张明智：“御凌卫潜藏的地方，就是照狡兔三窟这个词来取名的。”

“云州城内这样的兔窟，至少有三十六个。”

林叶心里微微一震。

北野王拓跋烈不可能不查御凌卫的事，他这十几年来，利用江湖仇杀来除掉御凌卫的谍，应该也不在少数。

可御凌卫在云州城内的兔窟，居然能有这么多，拓跋烈应该都想不到。

张明智：“对了，指挥使大人，既然你对御凌卫那么兴趣，我再说一个推测。”

林叶：“说。”

张明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镇抚使陆纲本就没有回歌陵。”

林叶：“因为万苍策来的太快了么？”

张明智心说这家伙果然是个妖孽，他本以为这事，也就他上想到，本来还想着用什么话，来提醒一下林叶。

张明智：“陆纲这个人到了什么地方，如果御凌卫要办的事办不好，是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