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看来二排长胡志军心里有事，也不吱声，跟在后面。

“真的排长，千真万确，都是我亲所见。”

“到！”锁跑过来。

王珂一张嘴，二排长胡志军便接了话：“是不是你党的事？你不用怪指导员，我也赞成他的想法，你……”

“排长，那得祝贺你呀！提了。”

于是王珂便把机枪连谷茂林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二排长胡志军，他是自己的老排长，更是自己的引路人，谷茂林的事不如实说，又怎能帮他。

连队去邀请无线班长黄忠河这对新婚夫妇参加连队年三十联的事，三是安排接排长燕焦归队的事。

到了二排，一就看见桌那里站了一个人正在练书法。

据连长的安排，侦察班从年初四开始，就先到团卫生队公差，帮助整理药品库。这样才不耽误年初九到团司令包参谋长那里去报到，以继续帮助司令公差。

“侦察班长，你怎么跟着我的后面，到前面来。”

“排长，不是这件事，这件事我想通了，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王珂急急地打断了二排长胡志军的话，他要说的是谷茂林的事。

王珂还没有说完，那边胡言楼话：“排长，明天我跟你去吧？”

“调到团司令炮兵，任副连长参谋。除了连长和指导员，你是第三个知的，年后一上班就报到了。”二排长胡志军有些伤。

王珂不是不想带胡言楼去，而是因为连长昨天找了自己。今年连队有意在新兵下班后，让罗绍环到一排一班去当班长，另外把这个不动脑却经常帮厨的胡言楼调到炊事班去当副班长。前面已经调走了胡新锐，现在再走二个人，班里只剩下自己和宋睿民、锁三人了，连长说，侦察班是骨的地方。走了三个，今年再给你们补充三个。

一班长是什么？一班长是全连的基准兵，平时列队都会站在全连第一排第一个，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排兵”。相当于提啊，这也特别让王珂窃喜。

“排长，这有什么？不还是一个团吗？你到了机关我也会经常去看你的。”王珂发现老排长胡志军说这件事时，好像还不足以支撑他心情不好。但自己突然想起一件事，也许这是一个机会。

“明天上午十整，你把驴车好，铺一床被，再带一床被。你随我去火车站接站，排长院要回来了。”

二排长胡志军沉默不语了，王珂上他也是目睹过神奇，真的再现一个兵也有可能。再说王珂不会撒谎，他也没有必要和自己撒这个谎。

“排长，我有件事非常到棘手。”

每次他这样说去转转，都是有事。王珂跟着他，向外面走去。这次二排长胡志军没有带自己去菜窖，而是顺着营区的那条，背着手、直接向三营和团卫生队的方向走，一路无话。

二排长胡志军抬起，一看是王珂，立刻放下笔，“走走，我们去转转。”

“侦察班长，你和我说他，你想什么？”二排长胡志军问。

“排长，谷茂林这个人，除了你我，没有一个人知。如果不调来，他今年可能就会被机枪连安排提前退伍。”

“排长……”

“是！”

王珂闻言，立刻上前一步，与二排长胡志军并列着走。路两边，当年胡志军伍时栽下的胡杨树，如今已经有桶般细。“侦察班长，我调连队了。”

一切收拾妥当，王珂去找二排长胡志军。年初四就要去卫生队公差，估计他还不知。

“你去凑什么闹，明天上午你在家，把燕排长的铺盖晒一下。中午收回来铺好，把他的桌椅板凳、床床尾再一下，给我们把饭留好，确保中午回来排长就能睡倒、吃上。” [page]

一切安排妥当，他回喊了一声：“锁。”

“还有这事？”二排长胡志军一听，简直是如听天方夜谭、伊索寓言一样神奇无比。“他真的能隔睹，冬天唤蛇？”看来说破天，他也不相信。

而二排长胡志军也觉得好笑，便说：“侦察班长，还是你先说吧。”

“这不可能，怎么有理由调动呢？”二排长胡志军一拒绝，他自己刚刚去当参谋，怎么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张。

王珂一怔，立刻说：“排长，你先说。”

“怎么还有这回事？”二排长胡志军陷了沉思。

人怕名猪怕壮，公差也能成一个“品牌”。

“侦察班长……”

“排长！”王珂喊。

“我想把他调到我们连，调到我们班！”

“啊，排长，你调哪去了？”

二排长胡志军也好像想起一件事，他和王珂几乎同时叫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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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祝贺的，我这次离开连队，将彻底离开了你和排里的战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