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依然油盐不：“那些大多数人里边一定不包括我。你知吗，老师，曾经的我几乎从不会给别人提任何建议——哪怕对方主动向我询问；你知为什么吗？”

向前哀嚎：“不是吧，新墨西哥州有三十万平方公里，没有更详细一的地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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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临走前古一法师总算给小徒弟留下了好消息，“埃及众神没有继承人的问题，至于奥林匹斯众神，宙斯估计完全没想过这回事；他现在最喜的事情是穿着芭舞裙当众表演杂耍。”

向前依然不满：“那个索尔要呆多久？难他呆几年，我就要几年的保姆？”

古一法师摇了摇。

“你可以这么认为。”古一法师脸上居然一丝俏的神，“你的答案会改变吗？” [page]

“能够结未来的阿斯加德领袖，对你或者对卡玛泰姬都是好事。”古一法师说，“先去见见他，除了有致命危险的时候，你不需要一直守着他。”

“其次，还因为当时的我无钱、无权、无势；一旦我给的建议是错的，并因此造成了别人的损失，我是没有能力去弥补的。后来之所以有所改变，也仅仅是因为我有能力了；明面上我成了亿万富翁，暗地里还拥有科技和法赋予我的大力量，哪怕造成了损失，我也有能力去弥补了。”

师哪怕谈起自己生死的时候依然是一副淡然神态，“其次，不能！”

“不，绝不会。”

“你去了之后，就会看到清晰的信号。”

“啥？”向前一雾，却见古一法师的影已经消失在一片朦胧的空间屏障之后，并未解答小徒弟的疑问。

“因为我不能确定自己的意见就一定是对的。”向前说，“从小我就知，人与人是不同的；对我而言正确的决定，对别人却未必，我无法保证我的建议就一定能帮助到他。”

老师走了之后，向前没有撤去她留下的镜像空间，反而一个人坐了下来，默默地沉思着，任由时间一一过去。哪怕斯凯已经无意中不知多少次“穿透”他的，也没唤醒沉思中的向前。

向前无奈地叹气，知自己是推不掉这个任务了；虽然再三拒绝下任至尊法师的位置，而且态度也极为决，但是古一法师分明还是想让他作为卡玛泰姬的代表，来缔结与阿斯加德之间的友好关系。

“恐怕未见得如此。”古一法师对小徒弟推卸责任的言行不以为然，“大多数人未必能看清真实的自己。”

“这事情以后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吧？”向前吐槽。

古一法师一直静静地倾听，直到向前对自己下了最后的定语，她突然笑了——不同于此前若有若无的笑意，而是由衷喜悦带来的笑。

今天这一番师徒对话，更加剧了向前心中的忧虑；从卡西利亚斯背叛逃后，他就

“你错了，我的学生。”古一法师说，“你不敢承担超自己能力的责任，恰恰说明你是一个愿意负责任的人。若不是有绝对的责任心，你怎么会想到为自己的每一个建议去承担后果呢？”

向前一番自我剖析后，朝着自己的老师摊了摊手：“你瞧，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愿意肩负责任的人，尤其是超我能力范围的责任。”

“为什么不呢？”古一法师笑意，“我记得你小时候第一次知时间宝石的作用，就心积虑想要偷走它，想回溯时间去见你的父母。如果你成为至尊法师，那么时间宝石就任你使用的。”

向前神古怪，问：“老师，你这么夸我，还是为了让我接任至尊法师吗？”

“那太可惜了。”古一法师脸上不见丝毫“可惜”的神，“记住，明天中午，新墨西哥州。”

向前没好气地一撇嘴：“首先，我长大了；其次，我对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责任心。你要知，五德集团也只是一个有限责任公司，不能指望我去承担超预计的责任。”

虽然早就猜到了可能的答案，向前还是一阵失望；他仿佛任一般也给了古一法师同样的答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