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阿斯加德的守门人是神王的心腹，偏偏又一直都不喜轻佻的恶作剧之神。

向前那边倒是很快平复了心情；哪怕他再迟钝此刻也明白过来，老师把自己从镜像空间里推来，最终目的应该就是让自己来举一举这个雷神之锤。至于为什么这么，就只能事后再问了。

至于下么……

“我该怎么置你呢，阿斯加德的王殿下？”向前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恶作剧之神上，也让对方大为张。

洛基着为自己辩解：“什么？置？为什么要‘置’？我不记得阿斯加德与卡玛泰姬有什么矛盾，也不记得有任何禁止阿斯加德地球的禁令。你知，我不是第一次来地球了。”

“当然，我知。你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拿一个假炸弹讹走了一箱钞。”

洛基赶满脸堆笑：“你知那件事？哈哈，那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我和托尔他们打了个赌……”

“玩笑？”向前脸上却是笑不笑，“为了开一个玩笑就专程跑了一趟地球……那么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来的呢？”

洛基理直气壮地反问：“我只是来见一见自己被放的哥哥，难不应该吗？”

阿斯加德王的脸上洋溢着真挚、丰富的情，神里饱着对兄长的和痛惜，同时还一分疑惑与不解，仿佛不明白向前为什么会问如此浅薄无知的问题。

向前注视着洛基的脸，横看竖看，打量了半天都没看对方表情的破绽。于是他很真诚地问了一句：“你除了是恶作剧之神，难还兼职阿斯加德的戏剧之神吗？”

“……”

专程跑来看一下哥哥，然后张嘴就来一句“咱爹死了”；暗戳戳跑来试了一把锤，一见到向前话没说两句就痛下杀手。

现在知打不过了，转过脸又表演兄弟情？

阿斯加德也选影帝，也颁发金像奖的吗？

洛基脸上堆来的表情呼啦啦垮了下来，什么真挚诚恳瞬间就消失不见，所有的表情都被谄媚讨好的笑容所替代。

“其实……”

“其实还是玩笑，对吧？”向前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我就替你说了——或者你还有别的借？”

“……”

“其实我一直在考虑，如果把你给fbi是不是合适？几十年来他们一直在寻找db·库珀；虽然你的相貌肯定没有变老，但是fbi的人未必不能接受——毕竟有了变人之后，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也变得容易接受了。”

“……我发誓，我此行绝对没有恶意。”这是洛基此刻唯一能想来的说辞。

可惜没有得到向前的认可：“噢，你没有恶意，但是一见面就往我的后脑勺上一刀；如果这算没有恶意，那我很好奇你有恶意的时候是如何表达的？”

阿斯加德的恶作剧之神发现自己的境越发艰难起来。巧如簧的才骗不了人，引以为傲的法打不过人；前这个卡玛泰姬的法师就仿佛他的天敌一般，都压了他一。

洛基很快有了决断。

“其实，我可以证明。”他瞄了一向前手里的法长矛，颇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想离危险远一。

向前被勾起了好奇心：“怎么证明？”

“我有一个证人。”洛基不动声地又退了一步，离得向前又远了一些。

“证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