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所谓神秘学，是对法一无所知的人才会使用的词汇；弗瑞先生使用这个词，正说明了你的无知。”兜帽下传来的声音始终刻板单调，天然带有一陈述事实的理所当然；

于追查超自然力量的本职，又或者带着别的企图，神盾局曾经从某个患绝症却又离奇痊愈的人中骗取了卡玛泰姬的信息；可最终他们几乎把加德满都整个儿翻过来，也没能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向前随就爆一连串如雷贯耳的名字，成功地先声夺人；

神盾局的局长瞪着唯一的珠，微微偏着盯着兜帽下的那片影；带着油腻的腔调合他一步三摇的姿态，不难看其中的针锋相对。这是以自嘲吻对之前的恶意嘲讽所施加的反击。

现在，一个卡玛泰姬的法师主动现，而且表面上看也不排斥与神盾局

“而且……”向前将目光又转回到尼克·弗瑞上，“这位科尔森先生不知情还算情有可原，可作为神盾局的局长，难弗瑞先生真的没有看过神盾局内关于地狱和鬼的记录么？据我所知，神盾局封存了至少十多件疑似与鬼有关的品，其中很有一些真货。”

所幸，神盾局的通设施还是很可靠的，在向前耐心耗尽之前，一袭随风飘动的风衣，着衣领上方一颗黑的卤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至于弗瑞先生你，虽然猾、恶毒、言而无信、不择手段——但是和地狱鬼们相比还是有所不及的；既然我们能准确评估鬼，相信对你的评估也不会有太大偏差。”

如果用向前学过的心理学理论来对照，其中或许还包了几分先声夺人的企图。

远远地，尼克·弗瑞有些嘶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很兴见到你，法师先生；多疑的谋家、固执的保密主义者向你问好。我有没有漏掉什么？”

神都有了，当然也会有鬼。

尼克·弗瑞有多久没有挨过这么俗直白的咒骂了？

而科尔森自己才七级权限而已。

尼克·弗瑞故作疑惑地问：“你们不但懂得神秘学，还懂得心理学？可我不记得邀请你们给我过心里评估。”

估计从他升任神盾局局长从而脱离一线之后，就没有被人当面指着鼻骂他了。就算有人有这个胆，也没有这个机会。 [page]

绝对不算好！

科尔森左右看看，小心翼翼地话来试图缓和一下气氛：“你刚才说鬼？真的有鬼？”

这里要说明的是，他并没有因为那一番直白、恶毒的咒骂产生任何不必要的心理波动——神盾局的局长不会那么浅薄；但是局长先生通过对方一成不变的声调和话语中不加掩饰的恶意，稍稍判断卡玛泰姬这个神秘组织对神盾局的真实态度。

“噢，阿斯加德的雷神刚刚向你过自我介绍。”向前随意地拿角一瞥。

“其次，卡玛泰姬用同样的方式来评估阿斯加德、奥林匹斯、古埃及等所有神族，同时还评估过墨菲斯托、路西法等地狱鬼——这评估方法的准确率一直很。”

要说神盾局对卡玛泰姬一无所知，那就太小看这个全球最庞大的情报机构了；卡玛泰姬并不排斥对外招收学徒，那些隐藏在都市传说中的蛛丝迹让神盾局很早就知了这个神秘法组织的存在。

这说明，神盾局的局长先生试图掌握接下来双方谈话的主动，并且有意通过谈话得到实在的好——可以是神盾局所不知的宝贵信息，也可以是别的什么。

尼克·弗瑞没有回应，他沉默着用仅有的一只睛打量前的“斗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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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漏掉了‘过剩的控制’和‘无知可笑的自以为是’。”向前就像个诚恳的老实人，认认真真回答对方的话。

但是，也就是知个名字而已。

虽然资料访问权限不等同于行动权限，但是一次面对这么多“八级人和事件”，沉重的压力不言自明；也无怪乎科尔森特工切期盼着局长先生尽快赶来，接过这个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