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脖、、双手。

向前念一动，止住了沙。

一而再再而三的异变，让那一对同伴几乎心理崩溃。两人四只手上下挥舞，试图刨开沙，连一直不离的旅行包也被丢在一旁，更完全忽视了步步走近的向前。

“你们能够安静下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好好说话其实并不难，对吧？”向前作势拍了拍手，拍去并不存在的沙土。 [page]

随着拍掌的声音响起，地上的沙土逐渐凝固，最后变得比混凝土地面还要结实。

眉大的男挖了几下，就被指尖传来的剧痛惊醒；至于被埋住的那位，似乎惊恐到丧失了理智，双手十指鲜血淋漓，依然“嗷嗷”叫着谁也听不懂的声音，不停地抓挠地面。

向前没有理睬惊恐的两人，而是打开了被仍在地上的旅行包；映帘的景象一如预期，几十个塑料包被白粉末填得满满当当。

验过证据，向前朝对面的两人一个真挚而又冰冷的笑容；只不过在兜帽的遮掩下，只能看到一片邃可怖的影。

“姓名？”

眉大的男坐在地，胆战心惊地答：“可斯。”

“噢，只听读音的话，很像一个伟大的姓氏。”向前朝旁边偏了偏，“他呢？”

可斯看看一旁已经陷疯癫的同伴，一不敢耽搁地回答：“贝尼托。”

“啊哈，对墨西哥人来说，也是个伟大的名字。”向前笑意不减，语气冰冷，“但是你们的事情可就完全跟伟大无关了。”

“我……我这是第一次……”可斯结结地解释着，在同伴贝尼托疯狂的喊叫声，越发映衬着他的慌情绪。

“从逃学旷课的孩，到行窃的小偷，再到走私贩毒的人渣，每一个坏事被抓住的人基本都这么说；一新意都没有。”向前颇为慨，“你就想不别的请求宽恕的理由了么？”

可斯哭丧着脸：“我确实是第一次。”

“就算是真的，这个理由也不够。”向前俯视着对方，“听好了，接下来的问题对你的小命至关重要，想好了再回答。”

可斯把得比小啄米还快。biquka

“第一个问题：你是警察或者其他什么执法机构派的卧底吗？”

可斯两发直，茫然地摇了摇。

“那接下来第二个问题：你是警察或者其他什么执法机构的线人吗？”….可斯一张脸皱得仿佛枯死的树，再次摇了摇。

“好吧，第三个问题，你可要抓住机会；”向前提醒了一声，“你有没有急用钱的正当理由？就是那拿不钱就会危及生命的情况；包括但不限于亲友患重病、遭遇绑架勒索之类的。”

可斯觉得自己的脖好像生了锈，他很想，但是对面兜帽的影中似乎有一能看破一切的锐利目光，让他所有的虚妄念都消散于无形。

他最终还是艰难地摇否认：“我确实需要用钱，但是……并没有……”

“行了，我明白！那你的同伴呢？他觉得他是卧底或者线人吗？”

可斯哭笑不得：“我怎么会知……就算他是的话，又怎么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