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愿意告诉我，你的老大是谁，住哪儿吗？”向前把对方嘴里的布条扯下来，同时很贴心地提醒对方，“你放心，只要你开了，那么你的同伴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他是不会有机会告密的。”

……

“你瞧，你第一次这行，结果货丢了，人死了，只剩下你一个人呢回去。你觉得这样真的没问题？”向前笑，“还是说，你觉得只要把货送回去，再把这辆卡车跟这两个废放回去，你就能从这件事情里脱了？”

“什么生意？”可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换来约翰不满的目光。

不得不说，这两个纹确实很有毒贩的自觉，用的都是一次手机，安全颇有保障。

“你的伙伴是个汉；这样的汉从此不能站立走路，确实令人惋惜。”向前中称叹，“你呢，愿意和我心平气和地说话吗？或者说，你更愿意向他学习？” [page]

可斯无言以对，打算朝约翰求助，却换来一个冷：“他说的对，你就是个蠢货。”

然后，他扭看向旁边另一个纹。

“我想让那些毒贩，尤其是他们的老大一笔钱，买回他自己的命。”向前说，“至于能赚到多少，就要看那些老大们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了。”

枪声吓了可斯和约翰一，但是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向前漠然冷酷的态度。

“过路的。”向前对约翰的敌意恍若不觉，往车斗里伸手一探，揪着其中一个年轻人的领把人拎了起来，随手抛在路边；而后又是第二个。至少一百多磅的人在他手里不比一只布偶公仔更重。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个过路的。”向前也不抬，继续发着短信，“至于说我想什么……我和你的同伴一样，我也很缺钱，所以想找那些毒贩谈一笔生意，赚钱。怎么样，想加吗？”

“可你已经惹下麻烦了。”向前这时候发完了短信，三下两下把手机成了一堆碎片；看得对面两人直。

“你又是谁？”约翰一只手搭在腰间带上，不动声地握住了腰间短刀的刀柄。

“我要找你们的目，跟他谈生意。你能给我什么有用的信息吗？比如说，他的家住址之类的？”向前蹲在中枪者前，枪在对方另一只完好的膝盖上。

“所以你就跟这些人混在一起？”约翰朝后斗的位置偏示意。

看着枪压在自己的膝盖上，年轻人惊恐万状，忙不迭地把摇成了拨浪鼓；要不是被捆着手脚，估计他恨不能给向前跪下磕几个。

向前不知什么时候也现车斗边，突兀地说了一句：“你可帮我省了不少功夫，约翰。”

可斯不明所以，走上前往后斗里一看，却见两个脖、胳膊上布满纹的二三十岁年轻人被捆成了粽状丢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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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抢劫毒贩？不，你要抢劫的是一个贩毒集团，他们至少有上百个枪手。”可斯倒一凉气，“听着，伙计，我绝对不想惹麻烦，尤其是惹这帮毒贩的麻烦……”

旁观了刑讯过程的约翰和可斯心惊胆寒；约翰满脸敌意地问：“你是什么人？你想什么？”

这个人看着就比他的同伙要弱得多，面对向前时畏畏缩缩，从不敢直视向前的脸——虽然也只能看到一团影和下一角。

中枪的男一半因为疼痛，一半因为愤怒，满脸涨的通红，脖上、太上青暴，对向前怒目而视。….向前拉下对方中布条的一瞬间，谩骂声扑面而来：“法克鱿，你这个杂……”

“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血腥，不喜的话可以转过去别看。”向前好心提醒了一句，转抬手就是一枪。

毒贩这生，沾上了往往只会越陷越，哪有那么容易脱的？这也是为什么约翰一听说可斯跑去贩毒，就火急火燎赶过来找人的

大约十分钟后，向前满意地站起来，用从毒贩上搜到的手机给老沈发短信。

两个纹摔得七荤八素，可惜嘴上也被绑了布条，只能听到沉闷的“呜呜”声。

“啪！”清脆的枪声压过了所有谩骂声，让对方中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在新的谩骂声现之前，向前麻利地把布条拨了回去。

这一枪准地打碎了其中一个纹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