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

“你确定不启用地底下的那些装备，要不然等42号完成充能也好啊。”向前看着一冲锋卫衣的托尼，“你这个样冲去，对面随便来一发弹，钢铁侠就报销了——那可是连外星人都不到的事。”

托尼毅然摇了摇：“不，我不想再等了。”

“好吧，可以理解。”向前说；他的确理解托尼此刻的心境，要是琴或者丽亚娜遇到危险生死不明，他未必能比托尼更有耐心。

“我打，你跟在我后边。”

托尼大为不满：“喔？你觉得托尼哥哥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的保护了？”….“或许……没穿战甲的时候？”向前故作思索，“你这个问题会让哈很难过的。”

托尼脸略微有些黯淡：“他不会的；我在他的病房里放了。而且还帮他联系了圣费尔南多谷最好的导演和演员，他醒了就能看到——他会是圣费尔南多谷最好的制片人。”

向前陪着沉默了片刻；哈不单是托尼的保镖，也是他的朋友。可以说是极少数被托尼·斯塔克所信赖的人之一。

此前哈追查恐怖袭击的可疑分，结果被卷一场大爆炸而负重伤；托尼因为哈受伤而愤怒向恐怖分宣战，最终引发别墅袭击事件。

“好吧，那就……为了佩珀，也为了哈。”

“上吧。”

“等等！”向前伸手一拦。

“又怎么了？”

“你就准备用这个？钉枪？”向前看着托尼手里的武，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据我所知，国的土地上枪店比便利店还多。”

“从我二十岁那年酒后驾车而且危险持枪之后，就被终生禁止使用枪械了。”托尼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以为你知的。”

“我当然知；国最大的武制造商却被终生禁枪。这个笑话一直传到你解散武门那一天。”向前将自己随携带的手枪到托尼手里，“国还有一个笑话就是，虽然不禁枪，但是日常用枪的大分人更喜使用非法来源的枪械。”

托尼娴熟地拆开弹夹和筒检查着：“非法枪械，你哪来的？”

“从毒贩手里抢的；我建议你带上手，不要在上面留下指纹。这支枪过去两天里打死了一个毒贩，还打伤了好几个狱警。”

“听起来过去两天你过得也很彩。”

“也不算太彩，不过可以写成烂俗小说。”向前自我吐槽，“走吧，先寻找佩珀的消息，不到必要别开枪。”

托尼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最终没有表示反对。

潜行动的前半段行得十分顺利。

虽然向前有意限制了自己使用法，可即便只展现了昆仑气和格斗能力的向前，也不是庄园里的寻常保镖能够应付的——哪怕这些保镖看着也不那么寻常。

直到他们穿过园闯主建筑的回廊时，才被人迎面拦住了。

一个锋芒毕的白人中年男，带着四五个随从，拦在了向前和托尼面前。

“奥尔德雷奇·基里安。”托尼认来来人。

对面也同样喊了托尼的名字：“斯塔克先生，啊哈，我还看到了谁，锡安先生？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吗，还是超级星期五，居然还有买一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