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合了自己分割来的极端人格；它产生的影响超了我的预料。”

“发生了什么？”

向前斟酌着措辞：“人，同时包了自然和社会；极端人格代表着自然中最极端的那一面。它破坏了自然与社会的平衡，其实恰恰导致了人的淡薄，甚至泯灭。”

丽亚娜反握住向前的手，忧虑之溢于言表。….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人比较清楚地知向前在灵魂和人格层面所遭遇的困境，丽亚娜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向前面临的困境并不止于刚才所说的那一；他继续说：“与此同时，我的灵魂宇宙也了问题；当时为了把琴的人格找回来，我不得不生了灵魂宇宙的生命程。”

“那又怎么样？”

“生命是宇宙发展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当生命现，就意味着这个宇宙更加完整了；更完整的宇宙有着更完备的规则，更完备的规则对我的灵魂也有更大的侵蚀力。”

丽亚娜有慌了神，她问：“灵魂宇宙不是完全受你控制了吗？你不能让宇宙回溯时间，回到生命诞生之前，回到规则确立之前吗？”

向前哑然失笑：“我当然可以到，可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为什么？”

“改变宇宙，就意味着我要动用宇宙规则的权柄；每运用一次，我就和宇宙规则更亲密一分，受到的侵蚀也会更一分。”

丽亚娜脸变得苍白。

“别这么担心，亲的。”向前忍不住往她额上亲了一，“我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我一直在想办法呢。”

虽然有向前的安，但是丽亚娜的忧不减分毫。

“什么办法？你每次都说得不清不楚，我去问过琴，可她也不说，还……还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我。”丽亚娜小声抱怨着，这个时候越发显她刚成年小姑娘的正常心，而不是威严冰冷的地狱边境女王。

“你去问过琴？”向前的脸变得古怪起来，“你是怎么说的？”

丽亚娜沉浸在担忧的心境中，一时没有察觉男人古怪的语气：“我说我想帮助你，然后琴没等我说完就开始笑，越笑越过分……我说错什么了？”

“呃……你没说错什么，我太动了，亲的。”向前犹豫着该不该把实话告诉这姑娘；怀里这姑娘可是货真价实的傲女王。

丽亚娜终于发现了向前的异样：“你的反应……怎么和琴一样奇怪？我到底说错什么了？”女王属渐渐显，担忧的神之下，女王的威严隐隐浮现。

向前选择老实招供，却又遮遮掩掩：“你知人中最基本、最大的，就是自然中的生存本能；与生存对应的日常行为是。”

“嗯哼……”丽亚娜表示理解。

“但是后来我发现，仅仅不足以维持人；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所有的生命都有‘’的需求，哪怕植也在汲取营养。仅仅生存不足以把人和其他生命区分开来，不足以维持人。”

“那后来呢？”

“比生存更低一级的，就是繁衍的本能……你知这个指的是什么吧？”向前明知故问。

丽亚娜先是一怔，霎时俏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