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我都不会再吃惊了。”

“真的吗？”向前反倒还有心情说笑，“虽然怀特霍尔不知尔斯的计划，但是他依然提供了一信息；据他所知，尔斯确实有一个重大计划，一旦成功，就能控制国甚至整个西方世界。”

“这不可能！”托尼说得斩钉截铁。

现代社会制度下，基本杜绝了某个政治势力或组织短时间内迅速破坏既有系，并一手遮天的可能。

想想看，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混背景下，希特勒和他的nazi党占尽天时、人和，依然要好几年时间，又哄又骗、又打又拉，费劲九二虎之力才逐步掌握了德国的实权。….不亚历山大·尔斯制定了什么计划，都不可能到他所设想的控制国和西方世界。

“虽然我也觉得这是痴心妄想，但想法的虚妄不代表计划不存在。”向前并没有托尼那么笃定，“最近这段时间要万事小心，托尼。最好要保证你随时能穿上克装甲。”

“我明白！他们的行动越急切，就说明距离他们计划正式启动的时间越近。”

两个公正商量着，贾维斯同然话来：“斯塔克先生、锡安先生，截获神盾局内重要信息。”

向前知，所谓“重要信息”是托尼在神盾局系统里下木后，又专门给贾维斯预设的评判条件，用于筛选神盾局内外海量的信息。

能被评为“重要”且让贾维斯判断必须立刻通知的消息，果然不同凡响：“神盾局内六级通报信息，现任局长尼克·弗瑞于二十分钟前急送医，并于十分钟前被确认伤重死亡。”

“whatthehell？!”这是托尼第二次爆这句话。

“刚说要他死，他就死了？真的假的？”这是向前心的疑惑。

“托尼，记住我说的，最近几天务必注意安全，随时准备穿上克装甲。”没等托尼接，向前匆忙挂断了电话。

如果说怀特霍尔的失踪是引发后续连锁反应的化剂，那么尼克·弗瑞的死亡就像是燃了炸弹的导火索，距离一场大爆炸只是时间问题了。

向前发誓，在决定下手绑架怀特霍尔之前，他绝对没想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虽然早早启动了对霍华德死亡真相的调查，虽然早早知神盾局内存在不可告人的黑幕，虽然也得到了卡特女士和老年队长隐隐约约的警告。

虽然有了许多直接、间接的线索，但是神盾局遭腐蚀的程度依然超了向前的预料。

当初在敦时，向前曾开玩笑说“卡特女士重建了九蛇”，可毕竟是玩笑成分居多；谁料想最终竟是一语成箴。

神盾局局长——虽然是前任——都是九蛇分，那么把神盾局直接当九蛇就没什么问题了。捌戒仲文网

也正是因为在敦时察觉到亚历山大·尔斯上存在疑，向前才萌生了对尼克·弗瑞的怀疑；即便老年队长曾为弗瑞过保证。

等到从怀特霍尔上得到确切的情报，向前一度有些心神不宁；他不得不一时间来厘清思路，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地狱边境呆了好几个小时的原因。

原本地狱领主探取亡魂的消息不过一念之间的事，而通过灵魂领域再把消息传递给向前也是非常便捷的。

下的局面可不像行星吞噬者或者齐塔瑞人侵时那样敌我分明；贸然介的话，向前自己固然可以肆无忌惮，却难免让他所关心的人陷于困境。

现在，向前需要的是耐心，耐心等待事情的后续变化，等待更好的介时机，并设计一个更合适的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