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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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提醒：“我知你是罗杰斯队长的朋友，罗杰斯队长也知你是个很可靠的朋友；那么你觉得，那些追捕他的人知不知呢？”

“我很长时间没过这事了。”托尼吐槽。

“我明白；利用反常举动，让那些监视人员误以为我在找机会和史夫取得联系，引神盾局的注意力。”托尼一破向前的打算，“可我担心的是，在计划成功之前，佩珀会不会先跟我闹翻了。”

不过，前三天抓回来的人当中已经有不止一条大鱼；先是有人供了“察计划”计算模型的真相，而后又有人供霍华德的死亡的确是一起有预谋的暗杀，而且提供了行动执行者的代号。

向前笑着说：“就是因为很长时间没，突然又故态复萌，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消息汇总到华盛顿总，立刻引起了代理局长亚历山大·尔斯的重视。

到了第三天，沈然又抓回来三个人。绑架行动已经引起了对方警觉，不但警惕心更，而且一分目标名单上的人长时间驻留神盾局，一直没来，让人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只能记住社会保险号码位数的男人立刻沉默了。

接下来的几天，神盾局发生的一切可谓目不暇接。

从当天晚上起，一批被认为是尼克·弗瑞死忠的神盾局特工遭到了或明或暗的清洗；有人被隔离审查，有人被暂时停职，有人被调离岗位。

“现在最需要你的事情，就是什么都不。”

“好了，快去打报告吧，迟了的话，佩珀总裁就下班了……噢，我忘了，她下班了你才更好打报告。”向前在托尼想反击的言辞之前迅速挂断了通讯。 [page]

“恐怕还有罗杰斯队长的功劳，我估计他没少给尔斯找麻烦，也被当弗瑞留下的后手了。”向前补充了一句。

“我们总得什么？”托尼对朋友还是上心的，只不过能够得到认可成为他真朋友的人少之又少，其中相当一分还是他成为钢铁侠之后结识的战友。

清洗行动行得低调、隐秘，要不是沈然始终神盾局内变动，都未必能发现其中的苗。

“所以呢，你打算在实施计划之前，先给佩珀总裁打个申请报告吗？是不是还要向她申请一笔资金，不然连行动经费都没有？”

第一天的时候，有两、三个神盾局特工失踪；因为分属世界各地不同的门，加上都是平时不大引人的边缘人，所以神盾局方面也没有大动戈，只照正常调查程去走。

这两段供都没有直接公开。向前把它们隐瞒了下来，然后只了一件事——盯神盾局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失踪的人数骤然增加到八个人，而且其中有好几个最近两天刚刚被升调到关键岗位。

“所以只能等史夫主动联系我们？我们总得什么。”托尼不知向前的真实想法，兀自在电话另一念叨着。

托尼一就通：“他们会利用我来诱捕史夫？”

“我敢肯定，你边早已密布神盾局的特工，而且不论你和佩珀的私人电话、公司电话也都被监听了。只要罗杰斯队长不傻，越是关系亲密的朋友，他现在越会躲着走。”

“也好啊，更方便我们浑摸鱼了。”

“想帮助罗杰斯队长也不难。”向前撺掇着馊主意，“从现在开始，去看时装秀，去参加狂，去组织盛大的party，开着车到玩乐；总之，越引球越好。”

沈然对此有自己的研判：“估计是我们绑架九蛇分的行动引起了对方重视，结果亚历山大·尔斯现了误判，以为是尼克·弗瑞留下的反击手段。”

“胡说，我的账从来都是自由支。”托尼提都没提打报告的事儿，只说起自己的财政辖权。….“噢，对男人来说，自由支自己的账，不用暗地里藏私房钱还真是一项重大成就。”向前好奇地打探，“不过我很好奇，你的账平时是谁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