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餐厅里响起一片低泣之声。

也是，要是能改信，这些人也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能改信的早就改信了，矮人又没有灭，那些选择顺民的还好好活在文明世界里，被改造的温顺无比，好比圈养的猪羊。

“我们会坟墓的，不会成为你的困扰，等我们的理智彻底溟灭，就让你的那些亡灵来净化我们吧，这是我们对你唯一的用途了”

“只要能……”

“真扫兴！”，贝站起来说，“等着腐烂吧，我会在你们全都变成【异鬼】的时候再来，带着净化你们的火焰” [page]

这些人都没有带面，都很健康，上也没有臭味，只是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

雅力士怎么调查的，真的是浪费老时间。

早说嘛，真是的。

鲍德温伯爵好一会都没说话。

“祖父！”，鲍跪下痛哭。

“我在弃民落长大”，贝转不看他们，“我了解你们，宽恕？我又不是神，你们求错人了。”

长长的餐桌摆满了各佳肴，致奢华的晶吊下，只有他一个了的影在摇晃。

“但是带上他们吧，他们会对你有用的……还有这里，这个城堡，也属于你了”

信仰的毒啊！

“是你们那些陨落的、已经成为渊一分的神明啊”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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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这个族最终要从这场连绵数万年的文明竞争中胜了，为人类中的一员，还真有些与有荣焉呢？

现在圣战又有再起的苗，不过这次瞄准的是曾经的盟友——灵。

“鲍你们来吧”鲍德温伯爵在后说。

“好好活着，像尊敬我一样尊敬拉姆斯菲尔阁下。”

他叫来几十个老弱妇孺和半大的少年孩童。

“我们已经没有了救赎的价值，就让我们坠渊，与吾主长伴吧”

“不可能，你们上的诅咒是怎么来的还用我说嘛？”

“他们都很净”鲍德温伯爵的面下血泪，他的颤抖的抚摸着一个名叫鲍少年的，痛苦且压抑的说：“就像你所说的，斩断了与过往的联系。”

餐厅内愁云惨淡，绝望的嚎哭声在城堡内外响起。

餐厅里的侍女、骑士、伯爵都像雕像一样的一动不动，很快，两分钟就过去。

。

他笃定大法师不会真走，要是没有价值，一个素有恶名的大法师会跑过来跟他们说这些？

贝摸了摸鼻，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怎么搞的老又跟个反派似的？

“等一下！”，鲍德温伯爵开，声音竟奇的年轻，“如果能抛弃传统，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这地步，大、邪恶的‘千手人屠’啊，难就没有一丝丝宽恕的可能吗？”

“那你们呢？”，贝回过来问。

“渊也在利用这些，在你们上汲取养分，你们的灵魂正在腐烂、变质，不斩断它如何才能解脱？”

贝有些失望了摇了摇，都是些岗岩脑袋。

“它们残留的神在渊诅咒、狂怒，所有的仇恨和不甘都发在你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