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欸，那个五大三的汉是他家里长辈，带来玩的？”

“……”

玛丽耷拉着一对死鱼看着库尔曼，库尔曼面无表情。

“你听到了吧？”

玛丽幽幽的声音传到库尔曼耳中，库尔曼一时间没绷住，咧了咧嘴角，又迅速收。

“我受过专业的训练，我不会笑。”

“……”

玛丽沉默着把手里的箱一脑抛到了库尔曼手里。

“既然如此，麻烦‘长辈’担起长辈的职责吧。”

“哈哈……”

库尔曼永远是一副刻板表情的脸上终于是现了笑意。

“难得看到你吃亏。”

……

零零散散地把需要购买的东西全买完了之后，库尔曼和玛丽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也快要到中午了，两人也得找个好地方吃饭。 [page]

堆积成山的盒叠在两人边，那一副摇摇坠的样让人望而却步，不少人都害怕被砸到，下意识地绕路走开。

两人边莫名多了一片空的区域，倒也乐得清闲。

天晴朗，太底下的长椅格外闷，但走了半天路的两人现在也不是很想动弹，就都坐在那一动不动。

一直这么沉默这也不是个事情，玛丽现在也没什么很需要独自思考的，无聊之下，就先开了。

“库尔曼，你今年几岁了？”

“四十一了吧，我记不太清楚。”

“那么大了！？”

玛丽愕然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也是，曾经和伽治手过的北海传奇，要是没有这个年龄才显得有些奇怪。

不过话说回来，都这个年纪了，天资仍然能被泽法看重，可以想见他年轻时是多么惊才艳艳。也算得上是时运不济吧。

玛丽摇了摇不再想这些，而是接着问：

“你为什么会对香波地群岛这么熟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北海。”

“为什么会对香波地这么熟悉……”

库尔曼自嘲地笑了笑，说：

“我的祖国战败了，被杰尔统治的祖国已经不再是我的祖国，我的战友和亲人都被杀害，只有我孤一人逃无风带中。”

“要不是运气好，稀里糊涂地了伟大航路，我恐怕早十多年就死了。”

一时间，空气陷一片寂静。许久后，玛丽才低声说：

“抱歉，这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没什么关系，这么多年，早就过去了。”

“更何况，我现在还有机会去弥补我前半生的过失。”

库尔曼再一次恢复了那张经典的扑克脸。

海军……就是板，就是改变这个世界的途径。

“的确。”玛丽了，“我们都还有各自的目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