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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认真的吗？”

“嗯。”

“你的意识是清醒的吗？”

“非常清醒。”

两人的目光对视许久。

恩希娅咽了一唾沫，表情甚是僵。

“你真的……有办法挡住他们？”

“相信我。”

简洁明了的回答，一如库尔曼往日的风格。

看着库尔曼不可动摇的目光，恩希娅沉默良久。

终于，她转过去。

“恩希娅，帮我带一句话给玛丽……”

恩希娅没有回，而是渐渐化开，雾气中。

“答应她的，我到了。”

“正义可以污秽，但心灵一定要洁……”

“来日再见。”

话音落下，恩希娅消失不见。

前空无一人，库尔曼长叹一气。

恩希娅有办法带走别人的，只要别人愿意……

自然系果实能力者在脱这一块的本领冠绝任何者。只要不愿意纠缠，自然系果实者几乎不会被任何其他类型的者拦下。

而如何让别人愿意……

库尔曼吃力地站起了。

他的伤再一次撕裂，心脏和肺几乎都要掉外。

血已经渐渐凝固，上无不在的无力让库尔曼刻的理解到自己的究竟在一个多么糟糕的状态。

但是，库尔曼已经不在乎了。

他并没有欺骗恩希娅。即使他的已经破烂不堪，但是仍然有一个仅有的办法，可以反转现在的局势。

只不过，要他付生命的代价罢了。

就连黄泉都无法前去，一旦用了那一招，就连灵魂都不会剩下。

——那又怎么样呢？

他缓缓地向前挪动，上鬼火开始燃烧。

但不同于之前，这一次燃烧的鬼火不再是不祥的灰，而是一神圣的银白。

“死者，51232人……”

库尔曼的果实能力已经发挥到了极致，有多少死者、多少亡魂，此时在他脑海里无比清晰。

“死者比我想象的还多啊……”

恩希娅，你知吗？

于劣势的是我们，而不是正义。被海贼们攻占的每一寸土地，至少现在，仍然属于正义，这从未改变过。

而我的正义……就是为此刻而生的。

【库尔曼，你知吗？】

【正义是客观存在的，它是世界上的真理，它包容而多元，纯粹而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