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吧怪不了我，这太蠢了好吗！比你小时候被爆的时候还要蠢十倍！啊好疼好疼笑到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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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默默坐在病床边，尽全力假装自己是一尊石凋。刚醒来的时雨零动了动脖，没觉到那个有的项圈。

“心理上想吐，而且好白痴……”

“啊，从‘为什么要救我’开始听的。”

多可笑啊，他怎么会现这样荒谬的联想？那可是时雨零……他想自嘲地笑笑，但怎么也笑不来。女挡在他面前的背影，在脑内顽固地抖动着，消散不去。

时雨零闭目时的面庞很柔和，一看不来平时那副恶女相，也不像是那个表情夸张的冒险家。彷佛是邻居家长你几岁的，总和你开玩笑，不时因为幼稚的话题争吵，但下学路过时看到你被坏孩欺负了，就气愤地挥着书包跑来，把坏家伙们都吓走。

卡。名为公孙策的冰凋碎了一地，然后某人的灵魂磕磕地说。

“同样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你，谁在生死战的时候说告白的，啊？”

“现在勉脱离危险了，之前当真是命悬一线。那个针剂，还有你的能力，少一个就当场死了。”老黑医抹了把汗，“我要休息一下，钱记得转过来。等到她醒了就走吧，你们的敌人我惹不起。”

时雨零缓慢地眨。然后继续用那腔调说。

蓝发女不知何时醒了，将侧了过来，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你，你，你……” [page]

公孙策对老人的猜想一无所知，他只觉得自己算是好了，大概能再撑一段时间。

“为什么我难得认真讲话你就说笑？！”

他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蓝发女在床上毫无防备地睡着。

公孙策从衣兜里拿项圈：“这东西没必要存在了。”

“怎么说呢，就你那个差哭来的声音。”时雨零了气，“——让我忍笑到伤发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时雨零眯着睛，幽幽地说：“看来大脑没能逃过粉碎的命运……”

两人的手术前脚接着后脚行，公孙策还帮忙了不少辅助工作：三村不敢轻动白质结合的位，全靠公孙策细致调整。

“为什么要救我啊。”

病房里的空气寒冷得像到了北极。超能力者活像一尊冰凋。

灰发青年的表情像一只被抓住脖的鸭。

时雨零的嘴微微嚅动。她的声音很轻，但懒散地要命。

“咕哇！”超能力者发了忍者受重伤时的声音，时雨零穷追不舍，“凭着对时雨小的意，我才能从死亡渊中生还的！创造奇迹的正是之力！”

捂着脸惨叫的青年，与笑到一半开始惨叫的猎人，让病房中伤的气氛变得像是10年前的情景喜剧一般脱。在一楼休息的老黑医听到楼下的动静，叹年轻真好。

样？”

“要是真死了……！”公孙策用力抹了把脸。他缓了好一阵才睁开双，与一双夜空般漆黑的童对上了视线。

公孙策激地，转又走回地下的病房里。老人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惊叹不已。这个青年真的是人类吗？在受了那么可怕的伤后一直持到现在，期间只在他这补充了一针药提神……别说一般人，就是常年接受极限训练的忍者也早该倒下了。或许他是荒相法使，三村默默猜测着，或者其他势力的特工。

“嘎！”

“你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

“没问题，等任务结束后再走，现在还太危险。”公孙策严肃地说，“我帮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歇着，之后我送你。”

她没事了。这个事实让公孙策的心真正安定下来，彷佛重力让空中的漂浮者重回大地。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觉。

事到如今怎么可能让你还着自爆装置。对救了自己一命的搭档用这玩意，就真的没脸活在世界上了。

“哎那我不了，我要去旅游了。”

张像般退去，涸的沙滩上独留内疚与自责，像针一般扎心里。

公孙策握双手，无力地垂下。“明明是我说了要帮你……是该由我来保护你的……！”

“意……恶心死了……”

“项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