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觉是对的。”

康安嘴角忍不住扯动。

打到最后，要么万灵被屠戮殆尽后，像鸭那般被圈养，要么人族彻底死绝。

但不论哪，结果都令人窒息。

他努力去想象，爷从老魁手里抢东西的样，但怎么也想象不来，甚至光是二者之间有联系，就已经让他很吃惊了。

不太敢接话。

康安抿着嘴，

轰隆一声，整个世界的每一都会炸开，但和上次不同，这次会很多很多血，这不是所谓的利益之争，而是族的生存空间之争。

在思索这些的同时，老也在等待康安的选择，过了足足好一会，他见到康安伸手，从他掌心将东西接过去。

“想要吗？”

但他没办法，重来人间一趟，他嗅到了一些东西，也亲验了老士临终前放的那把火有多烈，而妖族这边呢？

掌心之中，躺着枚拳大小的青铜方印，很不起：“这枚印，爷当年可是从家太玄真人那里，寻死觅活才抢下来的。”

“康安，爷不是你什么。”

至于爷……

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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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说了真心话：“只是爷觉得，如果将来有一个人，能让两族少一些血，真正冷静的坐到一起去思考未来，那个人只能是你，两族之中再找不第二个，哪怕爷知，这中间的过程会让你很痛苦。”

“……”

老也不瞒他：“伱现在能生活的这么平静，是因为我没把它给你，给了你，很多双睛会从此盯上你，随之而来的，就会是各拉拢或者是威胁。”

他不敢去看康安的睛。

最终，他还是言了，没有到知行合一，过分的想将这如山般的压力放在一个孩的脊梁上。

“爷。”

哪怕山里的妖怪，只要不是小喽啰就肯定听说过家太玄真人这個名号。

说话间，

分毫不差。

康安寻思，就不能骗骗他吗？

他捧着那尊底纂刻有‘地官放赦’四个远古铭文的法印，睛也无神的盯着它，嘴里轻声：“我跟你回山里吧。”

康安想着这些的时候，老盯着他，忽然开：“这方印是家上清教的信，只有人族才能用，这么多年，在我手里一直是个摆设，你是我发现唯一一个能用它的妖怪。”

毕竟，太玄真人，举世皆知。

他总觉得爷说这些，是在隐约明什么，但穿越这事儿……是能说来的吗？说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一火星，只要一。

在山海还有知名度，但在城里，没有一个人听说过它的名字，或者说妖族之中本就没有几个名的妖怪，名的那几个基本都死了，也和爷对不上号。

康安本能的觉得这是一件有大因果的东西，很小心的问：“爷，这玩意是士用的吧？我觉它……不太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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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另一只手翻开，

骗骗他他就假装信了，揣兜里就完事了，可明明白白把话说全乎，这让他怎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