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隐隐提防着什么。

现在，他们所见的泛意识碎片，是无底渊的一分，却有些前所未有的...

弱小....

是的，弱小！

莫德里安内心不断重复着弱小的词语，像是在加自己的映象，不要妄图去推翻。

弱小？弱小？！弱小？

不，不对！

可以轻而易举毁灭无数位面的无底渊怎会弱小？

莫德里安心神颤动，一莫名的寒意浮现内心。

他看向周围，看向黑默丁格教授，看向兰博，看向辛吉德，看向吉格斯......他们就像坐在观众席的嘉宾，正在饶有趣味地望着穹之上的困兽战斗。

这是位者，对于低位者的俯瞰！

“该死的，大意了，这样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哪怕莫德里安已然拥有媲神明的力量，但望着周围的情景，他似是坠冰窟，浑发冷，灵魂颤栗。

无底渊！

莫德里安再度望向穹之上的战斗，中心璀璨的金红晖光染上一抹黑。

他早就该意识到，既然无底渊可以迫着主质位面的所有神系放下纷争，团结一致。

那么，仅是它分裂的一团泛意识碎片，怎会是显得这么弱小？

要知晓，那可是主质位面所有神系集结的力量，但面对无底渊，依旧于艰苦抵御的局面。

而现在，莫德里安察觉到的异样，唤醒了他的危机意识。

穹之上的无底渊的泛意识碎片早已在无声无息之中，冲破符文法阵的封禁，正在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影响着所有人。

更甚者，这团泛意识碎片的诞生....

“陛下，小心！”

冷冽惊怒的声音霍然在耳畔响起，唤醒莫德里安的心神。

腥红光弥漫，一只只漆黑的狂乌鸦凭空乍现，迅速铺满实验室上空。

它们睁大赤红双眸，环望四周，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嘎嘎！嘎嘎！

或许是找到味的，密布的狂乌鸦震动翅膀，张开锐利的尖喙，吞着隐藏在空气中的东西。

“陛下，实验...失控了！”

斯维因拄着手杖，伫立在莫德里安的前，双眸内的赤红晖光转瞬大作，像是浸透鲜血的，覆盖在老旧的贵族衣袍上。

而在他的背后，由数不清的狂乌鸦组成的黑翅膀，像是一双大无比的手掌，徐徐张开，笼罩住莫德里安等人。

“是否终止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