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正康指了指这个小孩，再指了指少林的方向。

这就是第二重境界，脱离了界，看山不是山，而是世界整的一个暂时存在形式。

不增不减不垢不净，这是天地宇宙的境界。

这就是佛。

怎么算灭度？

鹿正康轻轻抚摸他的，先天之气他内，裹住了他内残余的，从母胎带来的一灵机。清晰可见的，他的眉心亮起一清光，闪烁几下后隐匿起来。

鹿正康对宇宙心存激，生命本是微澜，起于大海，归于大海，既然绽放光华，那应该铭记的好世界。

睁开，看到一群满脸切的老秃驴，而觉光躲在最后面冲他呵呵笑。

鹿正康也不去理会这些秃驴，心神沉定境，内先天之气转，渐渐就忘乎形骸，如陷一场梦。

接下来就该去见见这位佛了，他们肃容，待方丈推门后，一个个迈步屋。

这个小孩是最聪明的。

是一切起源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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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位和尚看得心怒放，这样的小孩就是难得的练武奇才，往常能找到一个就很不容易，若是悟好些，那就可以自夸一句百年难得一遇了。

他反复悟《金刚经》义。

如何能不住相布施？

的气机邈，时而如山间清风，时而如河海暗，是冬日寒梅上的霜雪，是涧青苔于正午汲取的第一缕光，是淌在羚羊内的汩汩血，是一切自然，一切运作中的现象。 [page]

就是。

意识到自己存活于宇宙系统中，那就是发金刚心，即是灭度，即能不住于相。

他一团先天之气努力想要与天地本源之气建立沟通，但天沓沓，不可攀，几次三番的努力反倒让自己离天越来越远。

秃驴们面面相觑，最后方丈开：“佛自有打算，我们先把这个童儿带回去好生培养，以后也能给佛个侍者。”

鹿正康看了看周围的小婴儿们，最后盯住其中一位，和尚会意，将那个男婴抱到鹿正康座前。

这个小孩一直都待在最外面，从隙间看鹿正康，他从来不争不抢，存在很低，以至于有时候会被老妈忽视，直到饿哭。

鹿正康微微到一个庞大不可估量的循环系统在与自己的小系统发生共鸣，他知这就是金刚。

灭度众生其实无被灭度之众生，一切生命与非生命都在宇宙的运行中，既然已经存在，那就会消失，留下的是存在的因缘，永远存在。

他叹了一气，结束禅定。

“善。”众和尚齐。

方丈合十行礼，其余和尚跟着行礼，这是拜菩萨。

什么是金刚？

以后他的修行会受益不尽。

“佛可愿敝寺修行？”方丈一边说，一边用手虚指少林方向，语气就像在同一个成年人说话一样，他清楚一个开悟之修行者有怎样的智慧，所以完全不担心鹿正康是否能理解。

见识这般妙相后，方丈对周围的和尚们，大家都松了一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