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叔翻白，“每年我酿的酒你们谁少喝了？”

这次，玄游取一坛腌菜，让鹿正康可以就着荠菜多下两碗饭。

可以料见的是，鹿正康得蹭饭很长一段日。

鹿正康收好锄，往玄游的屋走去，该蹭午饭了。

刀耕火，这一把火烧了一个下午。中途，人的虚影消失。鹿正康呆呆得看着，直到火焰熄灭，原本长到腰际的荒草现在都变成了黑灰，就像是被烧伤的人表的一层焦壳，量和烟灰腾腾升起，还有一些余烬释放着红光，放状就像是恣意蔓生的藤蔓和树枝。

人虚影在旁躺下来打盹，双臂枕着脑袋，虽然面目不清，可那惬意是很明显的。鹿正康没有困意，他取怀里的陶埙开始奏。

鹿正康够了自己记忆里的曲，突然会想起人虚影哼的小调，于是凭记忆力扒了个谱，学着起来。

现在是天苍六十年的十月十四，晴，无事发生。

“就是就是。”

第二天，继续田，人虚影又现了，鹿正康觉自己就像是在玩角扮演，也不知跟着人耕田会有什么收获。

人虚影本来是躺平在他旁晒太的，听到调就站起来了。鹿正康急忙收好陶埙。

今天的工作完成了。

都规整来，方方正正的，然后，人的虚影在田边就坐了下来。鹿正康有样学样，也跟着坐了下来。

鹿正康来吃饭的时候，一脸被烟熏的灰，玄游十分嫌弃，叫他去沐浴洁面后再上桌。

这一番动静多少让师叔师伯们有些惊讶。大师伯过来检查了一下，看到田地边缘已经开垦来一圈防火线，顿时也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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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师叔在田里堆麦垛，听到埙音，停下手工作，双手抱听了一会儿。再远些的几位师叔师伯也回过来望了望。他们看到六师弟在偷懒，上训斥：“你可长心吧，我们能休息你能休息吗？还好意思征用我们的田，这一整年我们可都是在为你打工哦！”

“一码归一码，你就是不能偷懒。”

鹿正康的调许许多多，自然也是他前世听过的曲。没有谁规定，古人的曲就一定比今人的好听，每个时代都有好音乐。所以他的调，还颇受几位长辈的喜。

人起一把火，把荒地燃，焚烧起来，鹿正康自然是有样学样，在荒草地上快乐纵火。

午饭同早饭的区别并不大，无非是煮换成了炒，玄游在自己的田里开辟了禽畜圈，养了三对，一对鸭，一只蠢的猪。这个数量会保持着，鸭生后就可以吃了，鸭随吃随取，至于那猪，由于没有另一猪给它，就一直留着。

六师叔摇摇，“得，是我不对。”他埋继续堆麦垛，另几位开始休息，听听小师侄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