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青宁搂双臂，收窄的双肩叫她看着更细弱了些，鹿正康望着她，如一颗江边柳。

鹿正康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只是上前，拭她的脸颊。果然如她所说的，再重溯时间，有些事情也不会改变。

“最开始我都不知你是男是女。在月山，你前来救灾，行动果敢，我才喜你的。”

“那假如我变成妖怪，变成石，变成男人，变成你的血亲，变成死，变成……”

“那你老实说，最开始你喜我，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青宁的鼻尖泛红，仿佛雪堆上一柔桃。

“最开始，你施着隐法，我看不到你，只觉得你有趣。第二次见你，才真正觉得你好看。”

“哭包我也喜，你变成什么我也喜。”

青宁闭上睛，气，平静下来，“阿鹿，你看，跟你在一起，我变成一个哭包了。”

“那你愿不愿听我说，我在想什么？”

“那假如我是个老妇人呢？”

鹿正康可以倒退时间，听了青宁的回答后，回去她发问的时候。假如他真想胜利，那也无不胜利。

鹿正康很平静，“啊，我早就说过很多次了。我输给你。上你是我自私的行为，我把自己输给你，当你打算抛弃我的时候，我才不再你。这个起因是完全的，我的自私，结果，需要由你决定。青宁儿，你莫觉得自己不上我，只要你还我一天。”

“你说吧。”

这个问题，鹿正康也才思考过，他便脱而，“只要我在，我能证明你是你自己。”

“那你是最开始就喜了，还是看到后才喜的？”

“为什么？哪怕我是一粒微尘，你还是甘愿这样？”

青宁怔怔地望着他，许久，抬起袖将笑靥遮住，遮不住的，是眸中欣雀跃的光。

江随着夏季的温度开始侵更多的时空，有更的存在。

“我，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她没有第一时间开，而是俯下去，将手掌浸没在褶皱的面下，温柔的的切面比珍宝更鲜，叫人神一振，的光纹浮凸在手掌上，鹿正康也注意到她的手掌，细瘦细瘦的，还有纹路，这是人表的褶皱。假如说，河不断扩散着分，肤不断扩散着微尘，人本就是，随着一个更层面的东西一起运动了。

“我在想，没有了过去的我，没有了宗门的我，没有了一切的我，究竟，如何能证明我还是我？”

“那我便上一个妖怪，上石，一个男人，自己的血亲，一个死尸……”

“没有吧……不会的。”鹿正康哈哈一笑。

“一开始就是老妇人的话，我或许不会喜，现在假如你是老妇人，我肯定也见证你变老的模样。还是喜。”

“嗯，我猜也是，假如你知，你一早就说了，你在别人面前很坦诚，在我面前却一定是争好胜。”

青宁下泪来，“阿鹿，你知，我不的。你说你永远输给我，这只是一个玩笑不是吗？我一直以来，都不拥有你。我在你面前，不再是那个青莲剑宗分山的继承人，不是有青真人之名的剑仙。同你在一起，我越来越觉不到自己，只想把全心托付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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