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可期待的呢？”

“对不起啊……”

师寒音轻声：“寒音心中早就有了人了，所以负了秦公，对不住了……”

“没关系。”

秦诚再次抱拳，：“那我走了？”

“去吧，望公行走天下，珍重再珍重。”

“嗯。”

秦诚转而去，再不回，形化为一涟漪，现在了后院之中，直接一拳便将一名族铁骑的脸庞打碎，换上了他的一衣甲，骑乘战便离开了云州城。

……

夜幕降临。

老门准备了不少吃，他不是厨，所以的东西谈不上有多味，但终究是云想楼厨房贮存的东西，能烧来对那些饥辘辘的族铁骑而言就已经足够对付了。

天黑之后，亮红灯笼，云想楼的一场好戏即将开场。

外面，晨铳换上了一袭儒雅的白长衫，后跟着一群族军官，足足有数百人之众，都是晨铳所的级将领，一群人一拥而，了云想楼，结果就看到了一个端茶送的老门，颇为失望，但看到戏台之上师寒音抱着琵琶现时，那小小的失望便烟消云散了。

“寒音，开始吧。”

晨铳轻轻一拂袖，珠直勾勾的盯着师寒音的前、腰间、玉周围，恨不得一将这个人间尤吃掉一般，而且很快了，听曲完毕之后，她便是自己的女人了。

一群族将领悉数双都看直了，中污言秽语不断，本没有丝毫顾忌。

师寒音抱着琵琶，一张俏脸满是笑容。

“好了。”

晨铳抬手：“都安静，开始了。”

师寒音于戏台上致谢之后，素手拨动了琵琶，一双眸看向台下的无数族将官，目光中写尽悲孤独，下一刻，她开唱曲，唱的是自己新近写的一首曲，叫《山河碎》，唱腔了时，便已经字字句句都是血了——

白衣白衣，驭风雷。

云州云州，山河碎。

烽火尽，秋霜染，北雁南飞。

谁人能知，雪域天池几人回？

红颜薄命，到来，一抔青灰。

问北风，云州儿郎胡不归？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