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笑眯眯的拉着王怀坐下，老人仔细的看着王怀，怎么看都看不厌。

没等王怀说话，他就自顾自的开：“我来这里五十年了，一开始整个村的人都被扔了下来。当时要被扔下来时，我才六岁。我爹抱着我，对我说，‘叶娃，还记得跟你爹在河中玩的游戏么？等到掉下去的时候，你就使劲往旁边。上一批人我看到了，下面旁边有墙，没准能活’。”

“我当时怕啊，但我爹是个能人，什么都知，什么都能来。他让我，我就呗。于是我就真了，然后我活了，爹没了。”

“当时活下来的总共有两个，我，大老黑。我聪明，大老黑力气大。我们就把在墙上，看着一个个人从天而降，落到下面的熔岩里，跟过年下饺似的。”

“人掉到熔岩里，一时半会死不了。那熔岩虽然看着，但其实没什么温度。但人碰到了，那可不得了。首先是，浑发，必须得挠。挠着挠着，上的就仿佛衣服一样被扒下来，然后是，血，骨。直到挠成了骨，还是。你能看到一个骨架在不断的挠，那声音，刺耳的很。”

“我们活下来了，但后来觉还不如死在下面。但我又不敢死，只能这么勉吊着。每天呢，我们就下去找吃的，把大骨接在一起，然后慢慢的去抓落下来的其他人的包裹，运气好能得到。就这么，我们三个一起慢慢的活了下来，然后越长越，越长越壮。”

“原本的不能用了，我们就找别的。我们发现了，只要你凿开，尽快撒上骨粉，那些奇怪的怪就不会过来，我们也能活下来了。”

“一旦习惯了，就觉这地方也无所谓了。然后……”

讲到这里，老人忽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窟门，突然笑着说：“大老黑，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哟，女儿也回来了。让爹我看看，今天找到多少好东西啊？”

王怀也望向窟，发现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但老人却立刻爬起，脸上堆满了笑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今天找到不少好东西么？嗯，行，居然有鱼，爹给你个鱼汤去。”

从空气中接过不存在的鱼，老人将这段空气放石锅中，取一小块晶石，运转秘法之后，一小团火焰就从晶石中冒了来。

搅着不存在的空气，老人将发黑的倒其中，继续搅动着。

直到开，老人才将煮沸的倒碗中，一碗放在门，一碗放在边，然后看着边问：“鱼汤好了，喝吧。”

“为什么不喝，想放盐么？不行不行，盐得过年时才能放。”

“真不行，爹不骗你，家里没多少盐了。得省着。”

“喝吧，快喝吧。”

“为什么不喝呢？”

随后，老人忽然一拍手，笑着说：“我想明白了，你们也是幻觉，大老黑早死了，女儿也死了。嘿，都是幻觉。你们这两个幻觉，没有吃东西的能力。”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的消失，嘴角慢慢的颤抖起来。

豆粒大的泪从他浑浊的眶中落，又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去你的！去你的！远，你们都是幻觉，都是幻觉！给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