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心情复杂的了一气，然后看着云雀问：“云雀上神，你失败了么？”

“只失败了一。而且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以后我不是独立的神明了，我以后是红衣娘娘的护法神了。”

“这算坏消息！”柳烟立刻喊，“你这是傍上大了啊！”

云雀立刻飞到柳烟的，死命的啄了起来：“你要不要脸，你要不要脸！”

“你先不要脸的！”

“我不要脸你也不能不要脸啊！”

“我受够了！你一个护法神还这么嚣张，我早就想收拾你了！”

看着跟自己的庙祝打成一片的云雀，王怀觉这一单肯定是赔了。

好不容易等他们消停下来，云雀开始解释自己的故事。

“这故事说来有长，所以我挑简单的东西说吧。”云雀站在王怀的肩膀上，贴着王怀的脸说。

柳烟挥挥手：“我先打断一下，云雀上神，我才是你的庙祝，你跟王大人那么亲近什么？”

“嗯？因为我比较喜这个，你看不来么？”

“来啊，继续伤害啊！继续互殴啊！”

打断了云雀，王怀无奈的说：“说正事。”

“哦，好的。柳烟，其实你不姓柳，而姓庄。”

“啥？”

“你跟庄无妄是妹关系，当初神明灭了庄家，抢走了当时的神明。不过差错，把我抢走了。我当时就是红衣娘娘的护法神，被抢走后蒙蔽了灵智，然后又和你分到了一起。”

“……这么重要的情报，你这么轻松的就告诉我好么？”

“那能怎么办？挑选一个良辰吉日，沐浴净之后告诉你？”云雀上神扔过来一个白，“省省吧，咱们家小业小，经不起那么折腾。之后神明将你夺走，然后同样蒙蔽了灵智，让你以为自己是被神明培养长大的。”

“……也就是说，我们来到这里，并不是偶然？”

“不是，神明应该想要凭借我和红衣娘娘的关系将红衣娘娘束缚，没想到王小哥居然可以反过来利用这层关系，将我唤醒。这份才能和急智，真是太行了！”

云雀上神用力蹭着王怀的脸，温的觉倒是让王怀不怎么讨厌。

而柳烟则陷到自我怀疑之中。

难怪自己在神明内不受待见。

难怪庄无妄总是说自己与她有缘。

而且自己居然认贼作父这么多年，坏事……好吧，自己的实力太弱，不到自己坏事。

无力的坐在地上，她看着王怀，颓废的说：“原来王大人早就知我的份了。”

“也就你觉自己瞒的还不错了。之后准备怎么办？”

“必须是弃暗投明啊！还请王大人收留啊！”

“好。对了，还有个人忘了理了。”

红衣娘娘归位，为庙祝的王怀也获得了些许祝福，受到这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走到柳烟的背后，王怀用力一扯，一张脸直接被撕下来，痛的柳烟泪都下来了。

将这张脸往地上一扔，整张脸立刻开始不断增，不多时就化为一个没有五官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