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的消亡还好，怕就怕已经知了这些真相，却完全无法逃脱，最后不得不在绝望中灭亡。

顾无心说的小世界，就是如此吧。

但王怀觉，顾无心想说的，怕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在让王怀思考了片刻之后，顾无心继续说：“当时，我踩上了那片土地，给仙盟发了信息，让仙盟回收这里，然后检查对应的小世界内是否有典藏。”

“我看到他们遗留的文字，那些文字并非我们所熟知的一，不过我给自己下了个任务，让我尝试破解，果然没多久就破解来了。”

“文字记录他们文明的兴衰，从发现修行时的喜悦，到最终发现无法超脱时的绝望。”

“在灭亡之前，他们颓废过，挣扎过，绝望过。一些人开始崇尚自己塑造的神明，一些人则开始宣称一切都是梦境，没有所谓的末日，他们终将永生。”

“到最后，他们则一玄而又玄的境界，内心无悲无喜，平和的迎接了世界的灭亡，只余下一堆文字。”

平淡的叙述背后，却是一个文明最后的记录，让王怀也有些慨。

但王怀觉，这依然不是顾无心想说的。

终于，顾无心扭过，脸上不知何时挂上了清泪。

“师弟，我没有觉。我当时看完了，可是一觉都没有。”

“我觉我应该有伤心，有失落，我应该缅怀他们的存在，但我一觉都没有。”

“只有当情丝转化，我才能有所觉。这说明我修行的已经过，无情之已经开始反噬，并且准备将我同化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彻底掌控了无情之，不过我觉，那可能很小，最好的结果可能也是情丝丢失，从此成为真正的无情真君。”

“可是，我不想……”

看着满脸泪的顾无心，王怀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将顾无心抱住。

“师……”

“师弟……在此之前，能不能满足我最后一个愿望，一起……”

挥手打断了顾无心，王怀说：“我本修为可能不是太，我的分是血海真君，不过血气之也不是很，只有三百年，比不上无情之万年的积累。但是……”

“但是？”顾无心疑惑的抬起，迷茫的看着王怀。

“但是你忘了基地有永恒石碑了么！你修炼无情之已成，并且成就真君的事情，上面已经显示来了啊！”

“……淦，忘了这个东西了。”

事情败了，顾无心也不演了。

情丝一抖，直接与顾无心合，让顾无心现了第三形态。

无情状态，是第一。

情丝状态，是第二。

合之后的第三，让顾无心的格恢复到同年时期，并留下了虎哥时期的格，使得此时的顾无心最近王怀的初恋状态。

甚至更完一些。

将王怀推倒在地，顾无心边青光闪现，裹着王怀升半空，与夜为一。

万年大的积累浮现来，如同一条万里长河，将他们的踪影隐藏在血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