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燕王殿下他是人吗？」

赵汝述觉得自己刚才问的话有问题，思考了一番又换了一方式。

「老赵，你是什么意思啊？在背后咒骂殿下不是人啊？我看你真是湖涂了，赶快喝杯凉茶吧。」

老程珌更听不懂了。

这个赵汝述，平时多明一个人啊，怎么听殿下说了一回书，整个人都听傻了？

一会儿问殿下是什么人？

一会儿又问殿下是人吗？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赵汝述似乎也咂摸着，自己的话里有问题，还真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

「喂，老赵，那是我的杯——」

「老程，我的意思是，如果殿下只是一个凡人，他怎么会知那些神仙的事情，而且知的那么详细？」

「你我都算是读书之人，商周的那段历史，在太史公的史记中也有记载，民间也听过一些神神鬼鬼的故事。」

「以你我的能力，或者说就算是将我大宋所有文人集合在一起，是否能写这样的故事来？」

别人听的是闹，赵汝述想的却更一些，这些问话却将老程珌给问蒙了。….

从此之后，他们两个尽量把公务在上午理完毕，或者晚上再加班理，而下午是绝对要两个时辰，去听郭默说书的。

他们都是如此，那几个在燕王府里练功的人，诸如封戈、叶瞿、李志常、崔志方、武南天等，更是吃完午饭就过来了。

连一向澹泊的小龙女，都雷打不动地过来了，冯衡知之后，也正式宣布，自己要在黄蓉的屋里吃午饭。

整个燕王府，唯一对郭默的「封神演义」不买账的，恐怕就是咱们的四公「雷震」了。

今日，难得的赵汝述和老程珌都没来蹭饭，就是说书已经开始了，最前排还空着两个位置。 [page]

这二老居然要缺席了吗？

今天，已经是郭默开书的第十二天，正讲到「第三十四回：飞虎归周见牙」。

讲到一半的时候，赵汝述和老程珌到了「红雨阁」，却只有赵汝述自己走了来，而老程珌还在院门，陪着一位远来的客人。

「殿下，有来自于汴梁的使者，想亲自求见您，您看？——」

赵汝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手里还拿着一张拜帖，犹豫着要不要在这个时候递给郭默。

汴梁的使者，当然是大金国的人。

其实，他们的使团是先到了临安，同礼的人蘑孤了十来天之后，才被告知，所有的都要到洛的礼，去找礼尚书程珌。

使团的人没敢相信，也没敢不相信，但还是大分人留在临安继续寻找机会，并派人快回汴梁报信。

大金国现在是完颜守绪在位，就是被后世称为「金哀宗」那位，刚刚上位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