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正常人的样？

“大帅，陛下所中的毒，应当来自于湘西，可惜卑职也不太懂。如果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找到解药或者有人能帮陛下驱毒，恐怕......”

毕竟事关重大，完颜术也不敢有所隐瞒，只好对完颜赛不实话实说。

“解药？贼既然下此毒手，自然不会将解药来。驱毒？完颜术，你的功力还不够吗？”

在完颜赛不里，前的完颜术，也算是一名手，至少大金国内，除了当年赵王府里那些供奉，完颜术的武功也算是排的上号的。

“大帅，陛下所中的毒极其霸，又是伤在了，卑职......卑职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完颜术也很惭愧，他当然明白完颜赛不的意思，在别人中，自己可是武学手的存在。

“那么，什么样的手才能为陛下驱毒？昔年赵王府里那些供奉可以吗？”

完颜赛不和当年的完颜洪烈往甚秘，本来就都是完颜一族的，私下里，完颜洪烈还要叫完颜赛不一声“族兄”。

“恐怕是不行，除非是‘西毒’欧锋那个级别的。”

完颜术想了想，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完颜守绪，最后才说。

绝手啊？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天下五绝的名号传了几十年，完颜赛不自然也知欧锋的存在。

甚至，当年在中都的赵王府，完颜赛不有幸还见过欧锋一面。

可惜，后来这位欧先生，竟然了蒙古的国师，正是欧锋打开了居庸关的大门，才引得蒙古铁骑南下，长驱直。

五绝之中，王重早逝，“南帝”远在大理，“北丐”洪七公，他不来杀金人就算是烧香了，至于“东邪”吗？

那可是大宋太的岳父老泰山，况且也远在东海“桃岛”，就算是有能力救，远也解不了近渴啊？

“绝手？”

完颜赛不的脑里，莫名地闪现大宋太的样。

“报——报大帅，宋军要连夜攻打皇了，他们正在‘丹风门’外布置抛石机。”

就在这时，有一名完颜赛不的亲卫跑了来。

大宋抛石机的威力，上午在汴梁西门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丹风门”难还比得上“万胜门”吗？

“你们先都去吧，我跟师尚书有话要说。”

完颜赛不就斜坐在完颜守绪的床前，老实在是累得不想动地方，索直接将其他人都赶了去。

就连大内侍卫统领完颜术，也不得不乖乖地去了。

“师老，您看咱们大金还有救吗？”

别看大金国还有数州之地，可是所有的军队都已经缩在了汴梁城，也就是说，只要宋军拿下了汴梁城，其他州府完全可以传檄而定。

即便如此，经过这一天厮杀，三万多金军又折损了一万五千多，只剩下不到两万人了，而皇帝陛下又......

“哎，老帅，恐怕回天无力了——”

无论是完颜赛不，还是师安石，都是大金国的老臣、重臣，二人也算是金国现在满朝文武的领之人。

“金国危在旦夕，陛下危在旦夕，既然大金国已经不能挽救，就让我完颜赛不来这个千古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