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杀人狂吧？”

“当然，如果你还想死，我也不拦着你。”

路明非起俯视着他：“你就是你，何必其他人呢？更何况你这方式普通人都不会死，更不说混血了。”

说着他解开了定术，k看了他两，终于收回，颓然开：

k看着前上杉绘梨衣的神，心中一怒气直冲天灵，却又转瞬消失，一悲伤油然而生。

前的男人发如同哀鸣般的笑声：“无辜的灵魂？哈哈哈哈！你们还真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啊。”

k下意识撇开视线不敢看她。

“你们竟然同情我？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

他状若癫狂，珠一转，张开大嘴拉的老长，想要咬自尽，路明非一指他就也无法动弹。

“所以你的神恢复了正常。”

“不，不是我的父亲。”k双无神望着前的两人，“虽然我的记忆告诉我那是我的父亲，但是我本能觉得那并不是我的父亲。”

“你们……知这是为什么吗？”

上杉绘梨衣问：“你说的老指你的父亲吗？”

“你知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是k。我们同情的是你。”

“混血的力量来源于血脉，你先前注了‘化药剂’，如果给你时间，你连这短暂的清醒都无法到。”

“不！老就是k！快杀了我，快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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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绘梨衣语气平静：“我们不是上帝，我同情的也不是那个连环杀人犯。”

路明非微微一叹：

k吐中的烟骂：“可这和你说这么多有什么关系！”

“我说。”

“虽然我之前杀的都是该死的人，但是今天也杀了两个警察，你们没有理由对我这么好吧？”

“我知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我他妈又能怎么样！”

上杉绘梨衣中浮现一抹同情：“因为我们同情你，所以给你一时间。”

“不用这样看着我，你难不想让那个真正的凶手受到惩罚？”

他忽然变得很冷静，语言逻辑都很清晰，提起死者也很平静，丝毫没有恨意，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事。 [page]

“……我除了这记忆，什么都没有……什么他妈的都没有！”

她继续说：“现在的你应该很清楚吧，你其实并不是k，那只是别人注到你脑中的虚假记忆。”

“好在绘梨衣及时斩断了你的四肢，动脉大量血，狂暴的力量随着血失。轻微失血的大脑反而摆脱了大分的影响。”

“同情我？嗬嗬……”他发如同恶鬼般的笑声，似是自嘲，“我把他们的心脏掏来，然后用锋锐的爪折磨他们……”

上杉绘梨衣眸微凝，直视着k的双：“我同情你无辜的灵魂。”

路明非耸耸肩：“因为还有事需要你帮忙。”

“我并不是什么上帝座下的天使，但也不介意顺带替你报仇。”

“你们也说了，我已经疯了，甚至连自己一天杀几个人都不知。那个老说过，这个世界有些人很大，大到我毫无反抗之力。”

“这就是我的记忆……这他妈就是我的记忆！”

“应该就是你们吧？像你们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呢？”

k咬牙切齿，声音害怕到打颤：“那你他妈同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