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夜宵什么的。

但是零最近邀请他去走走的次数愈发频繁了。

他没有拒绝，只是默默。

夜间的023号城市灯火通明。

不到几天的功夫，供电系统便已经被人修复如初。

满城的路灯都亮了起来，没有东京那样璀璨，却也静谧温柔似。

童话里的雪国，大概也不过如此。

冰天雪地中，路面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冰。

在中国南方现在已经是天结束的日了，但是在极北之地，这里一年四季冰雪难。

可能是对自己的存在很大不满，零总是穿着跟的长靴，这在冰面上走路简直就是受罪。

路明非只好搀着零的胳膊散步。

虽然说是搀着，但表现来的情形却像是一对情侣胳膊挽着胳膊亲密地压路。

若是路明非再显得老一，也像女儿挽着爸爸有力的臂膀在夜晚的灯光下散步。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路上偶尔看见喝醉了酒的醉鬼们光着膀唱歌踏正步而过，还向他们脱帽行礼。

路过他们边后那些人又哈哈大笑起来，不知讨论什么，十分激烈。

想必是有人猜测皇女殿下和秘书之间有那么。

路明非也清楚他们讨论的内容，但懒得辩解。

他曾经也猜测皇女殿下是否对他有那么意思，不过每次想到这个上就懒得继续想下去了。

他的思维

越来越懒惰，思考问题总是不愿意像以前那样绞尽脑。

而且他也觉得自己不上皇女殿下，自己只是个奇奇怪怪的东西，皇女殿下却是名门正统，家里的财富他去抢银行抢十辈都抢不来。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总是会在无人的时候想起绘梨衣那个孩。

他不知这是喜还是，嗯……也有可能是对女孩的怜悯。

但终归是心里已经装了一个人，总不能再装另外一个，他又不是李寻和韦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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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皇女殿下今晚只是单纯地找他来散心。

或者皇女殿下是要跟他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给他一任务。

这样路明非就不会觉得欠零什么。

只是剧情跟路明非想的完全不一样，零什么话都没说，就静静地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

少女上的清香让路明非有些迷。

「克里斯廷娜那件事，多谢你了。」

场面沉默的太久，最后还是路明非打开了话题。

零漫不经心地解释：「那女孩闯你包厢的时候，我就在隔，没有睡觉。」

「都听到了你不来帮我解围，我可是差就被那个女人吐了一。」路明非吐槽。

….

「漂亮女孩跑你房间里不是好事情么？***嘛要去？也许人家真看上你了，反正女孩你屋，你也不会损失什么。」

路明非被零怼的语，下意识地要挠挠。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惯用手还被零给挽着呢，只好换了个手了鼻。

「我在你心中是那么随便的人么？男人也是有清白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