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机人一样。明明刚开始时还会调戏人的。”罗伊小声说，但却被少女听到了。

白空间如幕布般被扯下，在少女的后蜷缩成一隅

少女瞥了他一，说：“我看你可不像是接受了‘自己是一个小说人’这个设定。”

“是么，可是祂不会写相声怎么办？”

“折磨？不。”罗伊笑了，他拿一个钟表，时针分针秒针皆指向十二，“零，细菌与藻类现。太古宙。”随着话音落下，表针开始转动。

罗伊摊开手，无奈地说：“生活给予我一记重拳，那我也只能坦然接受并顺势倒下了。”

“他现在可能想不下一步要写什么，给他一晚上时间吧。”

“不，你没错。”

“但对于长生来说，这一天才刚刚开始。”少女帮他接上了话，轻声说。

“……另起一段吧。”

“我相信不会有人喜在读网络小说时被说教的，我们或许还是讲相声比较好。”

……

“如果你我真的只是个小说人，那这句话我可以理解成是他的叠甲吗？”他笑着说，“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单纯来告诉我，我是一本小说里的角吧。”

“再问下去就成访谈节目了。”

“这真的不是一个荒诞不经的剧本吗？”

“我的‘天命’？永生。” [page]

“应该是。你的天命是什么？”

罗伊不置可否。

“如果你我都是小说里的人，那接下来的对话对我们来说都是无意义的，那么，这番话对谁来说有意义呢？”少女语重心长。

“……”

“这段时间持续了五小时多。然后就是显生宙了。”

“对了，你应该是用筑基的力量来跟我打吧？”罗伊问。

“而人类的历史，跟前面相比是多么短暂，有记载的历史就更是渺小了。”

“那就另起一段吧。”

又是一阵沉默。

“我想不是的。”

“是的。”少女回答。

“四小时半后，蓝藻和细菌开始繁盛，无脊椎动现。元古宙。”表针到了属于四半的位置。

“或许吧。”少女忧伤地说。

少女说：“你难没有越阶挑战的勇气吗？好歹也是个主角吧。”

……

“你不知？你可是他送来的。”

“你先给我想一个能让一个‘能在一瞬间内毁灭一个城市’的筑基战胜一个‘能在一瞬间内毁灭一颗行星’的永惟的办法再说。”罗伊没好气地说。

“话说，他的旁白用得多不多？”

……

“啊，差忘了。”少女佯装惊讶的样，说，“你的目标是永生对吧。你的一切行为都是围绕永生这个目标来的对吧。”

“如果我接了你这句话，那他就一半会写了。”

“好吧。我觉得他应该去神病院的。”罗伊嘀咕。

……

“你是想告诉我‘天命所归’吗？”

“不多，罕见的。”

后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还是从此一蹶不振，从此自暴自弃？”罗伊翻了个白，神情安稳，看不什么。

“你倒是淡然。”少女平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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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来由的悲伤是怎么回事。”罗伊再次吐槽。

“接下来我们要什么？”

“一个人得是有多懒才能在十二开始一天。”罗伊吐槽，“不过你也没说错就是了。”

“在快十二的时候，人类现。”

“不全对，永生是结果，但过程也很重要，或者说，正是因为结果，过程才有趣。”

“什么？”罗伊神困惑，“我以为这是一本小说的。”

“哦。”

“我不知。”

“我读过一本书，是讲一名牧羊人少年的。”

“你不觉得永生是一折磨？”少女又开了，她直勾勾地盯着罗伊，狐耳一颤一颤。

“对了，要来打一场吗？”少女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哦~是吗。那么……”

“呵呵。”少女掩袖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