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内心真的不想涉你的行为，但你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无法克制自己。”

“特别是当你误会了被埋伏的真相，独自给自己附上枷锁，让自己背负起责任的时候，让我更加信了一件事情。”

阿尔托莉雅有些沉默，那双好看的碧绿眸直勾勾注视着鼬。

鼬的记忆力很好，思维也很活跃。

“现在伱难不应该考虑的是，如何从现在的困境中活下去吗？”

但不知什么时候，她对于自己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仅仅只是因为一句话，立刻就意识到了吗？”

或许一开始，阿尔托莉雅确实是抱着自己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桥梁，在帮助着自己。

“但很遗憾……大不列颠我已经回不去了，但是作为一个失败的王，我想要见证一个成功的王的人生。”

“是的。”

这句话是自己在树躲藏时，因为岩忍的言语而心神动摇，暴了行踪后，她对自己冰冷的警告，其意味现在琢磨起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错觉。

阿尔托莉雅的中赞赏之意，“事实上，我也是在你刚才提醒后，我才发现我居然不经意的对你行了那么多的暗示和影响。”

“那么对此……我很抱歉。”

良久，她轻声开，“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鼬的目光从未移开过，与她一般，直勾勾对望着，“是在浴室里，而且是你提醒的我。”

包括“你的母亲，似乎很想跟你”，“只有亲经历了这个过程，你才能真正理解”，“慈不掌兵，抛弃受伤的士兵虽然很可耻，但战局的稳定才是最理智的考虑……”

阿尔托莉雅，“我从你的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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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那个新的王，会比我得更好吧？他应该……会比我更加了解人心，了解人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就算这个过程中会抹去我的所有痕迹，我也愿意。”

仔细回想起来，有很多她似乎是不经意间响起的话语，都像是在对自己的思想行引导，在不经意间改变了自己的行为模式，改变了自己的思维模式。

“但我并非想要改变我的结局，我自己的结局我从石中剑的那一刻就已经知晓了。”

鼬有些疑惑，“所以说……阁下的意思是，你对于我的引导并非是于主动，而是被动的？”

“我想要改变大不列颠的结局。”

“你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孩，总有一天，你也会如我一般背负起极为沉重的压力，或是成为你们宇智波的族长、或是成为这个村的火影。”

而后，不论是她那句“我不会一直难过下去”，又或者是回到木叶村后对于木叶政策的一些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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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喜通过很细微的言语、动作对自己行引导。

“而我不经意的想要在这个过程中，添加一些我自己的想法在你的上。”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其实在死前，我曾希望能重回选王之日，改变历史，即使是付一切，包括我的灵魂。”

“克制？”

“我想着，如果换一个人来成为王，如果是由人民自行选举的王者，而不是由一把剑来决定王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