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余虎这里。

余虎将少年丢在地上，班鹿就对双胞胎的一人问：“阿宝，你刚刚摇是什么意思？那女人是撒谎还是没撒谎。”

刘宝说：“我听不见她的心声。”

班鹿睁圆。

双胞胎的哥哥刘招财这会儿侧耳倾听状，“他们在吃饭，女人叫那小孩飞雪，小孩没说过的话，疑似哑。”

这时刘宝嘴说：“那小孩和家的心声我也听不见。”

班鹿咋呼：“我就说这屋人有古怪，什么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就把人给识破了，这算什么破理由，那我们一来就信我们的话是嫌我们不好看吗。”

在场三位男士都略被内涵到。

余虎摆手，“好了，无论他们有什么古怪，当务之急先把这小理了。阿宝，过来审问。”

被喊到的刘宝乖乖上前，扯掉少年嘴里的臭抹布对他问：“你将‘共’放哪了？”

少年冷冷一笑，“你猜？”

刘宝的脸微变。

余虎注意到，“怎么了？”

刘宝沉默了两秒后表情疑惑又难看，转对余虎说：“老大，我也听不到他的心声。”

“见诡啦！”班鹿惊呼，扯着刘宝的袖摇晃，“今天是你‘心语’的来葵日吗？”

刘宝脸发红，又羞又恼。

余虎若有所思，突然转一脚踹中少年的腹。

少年痛呼。

刘宝喊：“听见了，又没了，他用了共，把思想官转移了。”

“该死。”余虎骂。

班鹿哼哼，“那就打到他说，我倒要看看他能维持共多久。”

……

婢女版宅灵照宓八月的吩咐，把余虎屋内发生的细节以及对话一一陈述。

这所宅院就是宅灵的，在里面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它的耳目。

听到后面只剩下余虎他们对名叫闻青毓的少年拳脚供，宓八月让宅灵可以停下了。

袖被人扯了下，宓八月侧对上一双大而无神的睛。

“吃饱了吗？”

飞雪，拉着她的袖从椅起。

宓八月没问去哪，路过宅灵时代：“给客人送一份晚餐，好坏随意，心意到了就行。”

宅灵眨了下睛，应是。

天昏暗，月隐云后。

宓八月被牵着来到院落的一个墙角。

墙角下有一棵半死不活的矮脖树。

只见飞雪一只手往矮脖树树上一掏，明明没有树的树被她掏一个东西来，转手递到宓八月面前。

这是一尊三厘米不到的青铜雕像，雕着一个前后两张脸的小娃娃，前脸的小娃娃表情诡异的笑，后脸小娃娃表情诡异的哭，笑得像哭，哭得又像笑，盯着看久了耳边仿佛听见了“嘻嘻”“呜呜”的小孩或尖锐或糯的笑哭声音。

“给我？”宓八月问，心里所想却是宓飞雪凭空抓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