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边走边为这个话题争论起来，争到后面谁都说服不了谁，竟默契把决定权给宓八月，让她评判谁对谁错。

燕艳把宓八月的原话说了。

郝愠反驳：“我自然不会去怪手相助的人，齐胜也不过是众生芸芸一员，并非所有人都和他一样。”

很显然他对自己好友们的死依旧不能释怀，包括亲目睹的那些死去的新生弟。

燕艳愣了下，随即畅快笑声，“听你这样一说，我心里便好受多了。”

“这说明他们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宓八月。

“也是，你有如意。”燕艳羡慕，“我却是好不容易才来这个消息，这书院真是艰难，昨日搬桌时被路过师兄是们围观笑话，总觉得他们都是故意等在那里，就为了取笑我们。”

因为你的境遇将会和所有外门弟一样，除了快速适应书院外门的规则外别无选择。

致知院里不能大声喧哗，他们大多是无声嗤笑，却一不比大声哄笑侮辱人的效果差。

生第二名，多了几个学分，真不知如何是好。”

－－－－－－题外话－－－－－－

郝愠转屋，燕艳朝宓八月说：“也不知今日决定上书修课学的新生弟会有多少负课桌，原来唯有增华广场的大课才会需要自备课，而且只是听课的话一个蒲团座位就够了，并不需要连课桌也带着。”

她向那老生弟望去。

这个坑比起前面经历只算绊脚，摔不死人，却摔个丢人。

燕艳手里拿着蒲团重新来就听见郝愠的话，也不知他把昨天的情报透了多少。

昨天裘青说的没错，一日之后就别把自己当成新生弟。

他们到达致知院。

说到最后，郝愠语气愈重。

郝愠说：“麻烦你们等等小生了。”

燕艳却冷哼一声，和他意见相左，“你忘了齐胜了和朝莲师的话了？好心帮忙也不见谢，还觉得师小气帮得不够。大家都非亲非故，凭什么帮你？何况能帮你一时，还能帮你一世？书院中凶险，又险中必有一生机，这些坑不是自己亲自走的摔的都不知疼，哪天没人牵你走了，你是去怪放开你手的人，还是怪路上的坑太多太？”

只是又岂是那么容易的，老生们的那从容自若是初来书院的大分新生弟短时间达不到的境界。

今日的致知院和昨日不同，最直观的变化就是人变多了。

“你要是也上书修课学就快去拿蒲团。”

虽然大家都穿着相同的弟院服，但是从各人的神态和灵韵就能分辨老生和新生差别。

少年先是怒瞪嗤那帮老生弟，被瞪的人笑得更意味长。

一看就是老生的几名弟对某个背着课桌的少年指指。

两人都一副你存心敷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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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宓八月说：“这对我而言不是问题。”

低低的笑声在人中响起。

燕艳笑着直称都是朋友，不算什么。

这回郝愠也拿着蒲团从屋里来，听到笑声问：“你们在笑什么？”

恰好走到不远的宓八月觉到一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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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属于阶灵童的灵压，达不到灵师那样收放自如，只能算是糙版本的把自己灵力散发去，连只针对目标都不到，殃及到其他人。

所以说，他们这一批新生弟连最后放学也被师长师兄们坑了一把。

燕艳说话时一直观察宓八月脸，见她平静就问：“八月，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老生们在今日也开始上学了。

宓八月说：“你们说的都对。”

是灵压。

宓八月微笑，“在你们的理念里认为自己是对的那就是对的，我的认可和否决决定不了你们内心真正的想法。”

因为宓八月一句话，燕艳和郝愠也吵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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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愠听完却笑不来，反而叹息，“既是有过相似经历，为何不帮助后来的学生弟，还助长这不好的学风。若是有师兄师们的帮助，可以少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