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还没醉到不认人的地步，他就是昏脑涨，脚下发飘。一抬看见前晃着两三个季成川，他皱起眉，把脸撇到一旁，转就想走。

季成川摸着季然的发笑了起来。他觉得季然像个婴儿。

季成川一了车厢就叠起，把季然横过来，脑袋枕在自己上，这样不容易。

方廷的电话才是真让他吓了一，隔着话筒真真假假的，他不知季然“喝了”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去唱个歌怎么还能喝？撂了电话就赶过来。

“都喝成这样了？”季成川指指车里。

司机一倒气噎咙里。

季成川的神凉了凉。这掌来得猝不及防，季成川从小到大从没挨过季老爷以外人的掌，就算平时被季然打打踹踹，那都是小，挨掌跟那些“亲密接”比起来，当然不是一概念。

车开得平稳，季然昏昏睡，他的缓缓张合了几下，季成川用手掌覆上他的睛：“困了就睡吧，爸爸在呢。”

季然从ktv来前撒了，又在外面了一会儿风，比在包间里清醒了不少。他歪在座椅上盯着外面的季成川，老东西不知在跟李鹤嘀咕什么，竟然还伸手摸李鹤的。季然心里一烦，抬脚就踹。

这是他的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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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廷说他太惯着季然了，看来是真的。

他低，在季然脑门上亲了一。结果下一秒，季然扬起手，啪！准地在他脸上甩了个掌。

儿都喝成泥了，你这爸还当不当了？”

季然本来想挣扎一下，结果一躺下竟然还舒服，索不情不愿地不动弹了。

“渴不渴？”

季然打那掌纯粹是本能，他自己

“没，其实崽……季然没喝几，他就是得快。”

季然瞪着他不说话。

季成川伸手把小孩揽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车里，转看李鹤，问：“你家在哪？顺送你回去。”

季然没动，季成川到两扇睫刷在他的掌心，有，顺着掌纹一路到了心里。

季然放学后跟同学去唱歌的事季成川知，小司机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酒桌上，没当什么大事，小孩总要有自己的空间。他还顺便反省了一下自己，季然正是玩的年龄，看来是在家憋闷了，算了算最近的日程，琢磨着过阵个时间，带季然去好好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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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档轿车刹在李鹤跟前，他歪看了看车牌，不是他叫的那辆。正要拉着季然往旁边走，后车门打开，季成川从车里迈了来。

车里慵懒的氛围绷了起来，父俩互不退让地对视了一会儿，季成川轻轻起季然的下，声音都低了三个度：“在闹什么脾气？”

季成川知方廷已经跟经理代过了，没再多说，拍了拍李鹤的。“咣”一声，季然在车里踹门，季成川转上车。

他看见李鹤不意外，李鹤看见他倒是吓一：这是当场被家长抓包啊！喊了声叔叔，他赶扭拽季然的袖：“你爸爸来接你了。”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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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叔叔，”李鹤笑，心想怎么自己每次见到季成川都是一副不学好的模样。他指指楼上：“上面还有几个同学呢，我得把他们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