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澈拿起还带着余温的盔，打量着这东西复杂的外构造：“永恒电力集团毁灭之后，居民们可以选择离开钢之城，在托格军工厂找到的大逃杀选秀场地重建城市——那地方是个旧城区废墟，比挨了几发弹的钢之城太多了。”

“至于留在钢之城的人，绝大多数都加了我的‘梦境计划’，他们也受够了这艹的现实，宁愿在虚假的世界里醉生梦死。”

“他们用的也是这？”极野雾低看向自己上的病号服。

“不是，他们用的是炼狱区那。白噪音发生合廉价vr镜，外加广播站和无人机全息投影。”

秦澈放下盔：“还记得拜金神教当初的那个‘天网计划’么？”

“用大量无人机组成网络，全城搜索金哲驰。”极野雾慢慢地说。

“没错，他们的那些无人机被我们‘借用’了，现在也成了梦境计划的一分。”秦澈笑。

听到这里，大侦探又发现了盲：“那他们的怎么解决？意识是虚拟了，现实的总得吃饭吧？”

“机人只要充电就好，需要的族，目前是通过输营养解决的。”这次回答问题的是凡妮莎，她比大侦探醒的稍微早一：“至于资供给，是永恒电力集团的那些钢铁骑士负责运输。”

“科学怪人破解了机人的控制程序，把它们变成我们的下了。”秦澈。

“所以，他们也在梦……”极野雾轻声说。

她茫然的目光，移向冰冷的金属墙。

看样，钢之城终归是完了。

哪怕是自己崇拜的贝恩先生，也无法重建那座混不堪的城市，只能通过搭建虚拟空间的方式解决。

不过，这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钢之城了。”

秦澈的声音打断大侦探的思绪：“混沌已到尽，剩下的只有梦。”

“如果继续下去，所有人只会一起毁灭。”凡妮莎表示赞同：“这也算是最后的办法。”

“那个虚拟空间完全模拟了五，对于人类和辐人来说，与现实也没什么区别。机人要就更简单了，只要把意识代码放去就完事了。”

见极野雾还没回过神来，秦澈拍了拍她的肩膀：“休息一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告别了意识恍惚的大侦探，秦澈走戏团娱乐公司的地下通，拐了个弯来到老年人活动室。

正躺在地狱火工坊特制椅上的白发女郎缓缓睁开睛，随着椅一起晃动：“你来了，秦先生。”

“还坐这玩意儿呢？”秦澈微微皱眉：“这里面不是尸块么？”

“我不介意。”

骗术师加大振动幅度，声音带上了些许电效果：“秦先生，你委托的工作已经完成，我查明永恒电力集团残党的位置了。”

“他们在哪儿？”

“在秩序教主死后，追随他的杂碎躲到了伊甸园旁边的钢之城第二十四区——巢。他们在巢占据了一栋商场，钱雇佣了不少亡命徒，还拉拢了少女偶像刺杀团‘刺客魂’，引怔的偶像粉。”

“所以，他们是打算和我们对着了？”

“没错。”骗术师轻蔑地哼了一声：“那些恶徒杀光了附近的居民，自称‘巢友’，说是要让永恒电力集团再次伟大，把钢之城居民从虚假的梦境里拯救来。”

“哈。”

听了骗术师的讲解，秦澈忍不住笑声：“那他们还有理想的。”

“要宰了那些巢友吗？现在钢铁骑士军团已经把他们包围，随时可以动手。”骗术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