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离开，差分机突然动了起来。

“用数字来标示你的格，0是外向，1是内向，你是0还是1？”

“用数字来标示你的喜好，0是混，1是秩序，你是0还是1？”

“大概两者都有。”秦澈答。

现在我要回答你之前的问题，我无法离开这里，因为这里是我的家。对我来说，这就是永远的0，也绝对不会变成1。”

和他们一比，这台差分机唯一的用途，好像只剩下站街揽客了。

它的语速也比刚才快了许多，直接从老人切换到年轻人模式：

“我不想死。”

秦澈刚上盔，骗术师已经现在楼梯：

刚才还在散的差分机，用陈旧的镜死死地盯着他，再度速运转模式：

本想回答“没有”的秦澈，果断的：“是的，士兵正在追捕我们。”

咔咔！

差分机的突然开始剧烈震颤，背后的电池包冒白烟。

是自己提问的方式错了么？

“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这问题无法作解答。因为你是0和1的集合。

如果不是这家伙太漂亮，秦澈早就走人了。

想到这里，秦澈换了个方式，开始提带着些许哲学气息的问题：

听了秦澈的回答，速运转下的差分机，一边冒烟一边说：

你们是世界的统治者，是成分复杂的聚合，是无法用言语解释的奇迹。”

齿的转速骤然加快，的抖动速度像是了电。

意识到这台机似乎了速运转模式，秦澈睁大了睛，不错过一个细节。

“只要好看，0和1我都行。”

“带我走……”长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又开始发颤，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任何生命都是如此，生活在混沌之中，却又遵循着分秩序。”

“好，那我们先撤。”秦澈说着就要转走向楼梯。

“你是谁，你从哪里来？”

“我是长者，来自钢之城。”

所以，这家伙的“睿智”到底表现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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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差分机的剧烈搐了一下，背后升起呛人的烟雾，狂转的齿再度停止转动。

这一次，差分机甚至没有继续使用打孔纸带，直接就开说话了。

“啊……”

“用数字来标示你的德，0是正义，1是邪恶，你是0还是1？”

之前招募的三位教派成员，都是那天赋异禀，在某一方面有突能力的类型。

“用数字来标示你的取向，0是血，1是机械，你是0还是1？”

——看起来，这位长者应该是“燃尽”了，暂时没办法行对话了。

“那我大概是0，偶尔可以是1。”

刚才莫名奇妙的发了速运转模式的差分机，一时半会儿应该是无法恢复，看来只能等下次再来了。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秦澈问。

“但我不一样，我是被制造来的机械。在0和1之间，对我来说只有一个选择。

“有士兵来了，好像是冲着这里来的。”

“都可以。”秦澈笑了笑。

“你们杀人了？”

差分机的上千个齿咬合在一起，在转动的同时行计算，伴随着很有节奏的咔咔声，用自己的整个，思考问题的答案。

看样，这问题也没什么用。既然如此……

见差分机痪了，秦澈叹了气，重新上虚拟成像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