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正要继续调戏差分机，老年人活动室另一边突然响起咳嗽声：

秦澈推门而，只见屋里已经有两个人了：

“你这么养，大爷我看看怎么了？”

“你喜他？”骗术师眨了眨。

令他到些许不安的原因，是公司总裁的名字。

每次看到这台无比妙的蒸汽朋克计算机，秦澈的目光都会定格一会儿。

老太太瘪着嘴叹了气，说话时因为牙漏风而显得齿不清：“不说那些事了，这个椅倒是舒服的。”

许久不见的差分机，正靠在墙边坐在地上，细长的机械手握着一本不知从哪儿找到的笔记，上的镜对准书页。

“你好，我的恩人。”

骗术师张开嘴，比老还稀疏的牙齿：“让我变成这个德行，您绝对是在故意搞我，秦先生。”

在它上的方形玻璃箱里，几千枚黄铜齿沿着金属杆缓缓转动，齿咬合发微弱的音，同时响起一阵咔咔声。

“这边不限电，你们尽用。”

“我需要你的情报网。”秦澈站到老太太面前，语气罕见的认真起来：“最好能查清司睿的所有信息，包括他每天早晨几起床上厕所，平均一天手冲几次。”

骗术师惬意的摇，靠在椅上闭目养神：“只知他们的老板叫司睿，曾经捧了钢之城队长和半机械拳王，其他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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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秦澈回一看，只见满白发的老太太，正靠在一台蓝的椅上，跟随椅背的频率微微颤动。

换上了微型电池的差分机，运转速度比刚见面时快了许多。

“我知的不比你多。”

如果是其他公司，秦澈应该也不会这么上心。

“说笑了，我又不是医生，怎么可能确定药量？”秦澈解释：“这是个意外。”

“除了忍不住想宰了你以外，其他都很好。”

与其他还没有标注用途的办公室和休息室不同，这门上已经挂上了金属铭牌，上面赫然写着六个大字：

送走了正在熟悉环境的四位员工，秦澈来到走廊，站到接近通尽的一扇铁门前。

它放下手上的书，齿旋转了几十圈之后，箱前面一条打孔纸带。

见老人眯着睛，一副享受的模样，秦澈凑过去问：“关于这个‘梅菲斯特娱乐’，你还知些什么？”

这个司睿一听就不是省油的灯，如果放着不，说不定会成为戏团娱乐公司最悍的对手。

……

“怎么了？”秦澈问。

“你好。”秦澈对差分机挥挥手，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方的。

面对这台漂亮的古代计算机时，秦澈总会莫名的不正经起来——当然，他平时也不怎么正经就是了。

“人家也会害羞。”

“唉……”

机械手抓起纸带，举到长者的镜前，缓缓发冰冷的声音：

兰梵面罩上刚亮起的金光突然熄灭了。

此话一，lsp的三个脑袋都颤了一下：“还有这好事儿？” [page]

“严禁挖什么狗钢特币，发现挖矿立刻。”秦澈继续补充。

“我想让他赶死。”秦澈和善的微笑。

三十秒后，差分机给答复：

“别秀恩了，秦先生。”

差分机又运转了三十秒，再次扯纸带，读：“别这样看我。”

“怎么样，还好么？”他对骗术师打招呼。

老年人活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