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着呢。”老笑：“起夜啊，小秦？”

看着那些加起来赏金超过一千万的通缉犯，秦澈随问：“这些人靠谱么？不会被赏金猎人盯上吧？”

“林瑜让我陪她一起上厕所，也不知是什么病。”

“哦……”

“现在市中心成那样了，哪还有功夫逮我们？”黄笑起来：“放心吧，不会被发现的！”

黄忙不迭地，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这边还有几个朋友也对手工艺品制作很兴趣，他们也很想来当学徒！您这边最近正好也需要人手，要不我把他们叫来？”

“怔心理医生”。悬赏金额：二百三十万元。

黄说着掏手机打开投影，几张大照立刻现在老人前。

照片里有男有女，外形风格各不相同，有帅哥女也有变异怪。

“大家都想来勒人骨积木店当学徒。”着一黄的星象仪杀手解释：“老的手工活太厉害了，不服不行！”

“别这么说，您的手艺实在太赞了！”黄年轻人眨着，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赞叹：“每天都能学到很多东西！”

一说到自己的工作，老人顿时自豪的起膛：“好好看，好好学，你是我的第一个学徒，以后来的新学徒，可就没你这待遇咯。”

“哦，如果你们需要整容的话，我这里刚到了一批好货。”秦澈若有所思。

“当然没问题，大家又不差钱！”黄立答应：“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今晚就能开工！”

就站在老人边的“星象仪杀手”，脸上谄媚的笑容，就差给老太太磕几个了：“大家买了您制作的手工艺品，都特别喜。想试着您这个效果，却发现完全不来！”

“哦，都是小年轻啊，好的……”

那男人猛地抬起，面肌不停搐，在笑容和严肃表情之间快速切换：“我们继续吧！”

“哦，你们还没睡啊……”秦澈打了个哈欠。

说起他们的共同，只剩下照片下方的名字和悬赏了：

正要离开的时候，他微微皱眉：

“好！”

老太太用左手捶了捶后腰：“我年纪大了，注意力跟不上喽。”

说话间，不远的一间宿舍门开了。

看到从屋里走的男人，正在聊天的二人同时打招呼：

……

“真羡慕年轻人，力这么好。”

秦澈说着转回到宿舍，打开放在床边的箱摸索一番，从里面取地狱火工坊品的自动整形原型机。

“好啊。”老慢悠悠的说：“都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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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象仪杀手”。悬赏金额：二百万元。

好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无所谓了。

“老板！”

“等我一下。”

面对钢之城连环杀手业界的半江山，老赞许地竖起大拇指：“年轻有为，好事儿啊。”

与此同时，在走廊另一边的某间宿舍里，可怜的女孩正靠在墙角全发抖，憋得满脸通红：

“梦魇区屠夫”。悬赏金额：一百万元。

——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秦澈叹了气，注意到黄手机上方显示的通缉令：“这是要嘛？”

“秦澈在嘛啊，快……我绷不住了啊！”

“小秦。”

“什么货？”黄好奇的问。

“资料都在这儿！”

“那就来我这儿当学徒，但是没工资，可以么？”

用了，不用了！”

“骨收集者”。悬赏金额：一百万元。

“嗯，我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活的……”

“恶夜狂”。悬赏金额：一百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