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箱最上层的人参突然晃动小脑袋了：

阿彬说着缓缓站起来：“我很久没试过这，比较……你懂的。”

“你在威胁我们？”人参下方的须微微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秦澈赞许地：“还是聊正事吧，我觉得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现在你们的境不妙啊，小国王。”

“注意你说话的方式，人类。” [page]

“好。”

“所以你们现在是共用一个厕所的好哥们？”秦澈居临下的俯瞰着人参。

“你这语法是从哪本童话书上学的？”秦澈随调侃。

人参煞有介事的停顿了一会儿，得意的解释：“我们的意识其实是连接在一起的，平时独立思考，需要和外界对话的时候，又可以聚合成一个整，形成一个广阔而伟大的集意识，然后为这个意识挑选一个君临世间的代言人——也就是我！”

“怎么说话呢！”人参急了：“人类的比喻都这么俗的吗？”

人参坐在土豆用手编织成的“王座”上，白白胖胖的接受手的，俨然是成为了这箱的国王：“对待女神，休得无礼。”

白白胖胖的人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抬起没有五官的小脑袋：“你有儿奇怪。”

被信息素的气息唤醒的人参，声音异常的沧桑，嘶哑而低沉的腔调像是刚从棺材里坐起来的尸，与它圆的可外形产生了鲜明对比：

“……”

“那倒不至于……”阿彬脸上覆盖的藤蔓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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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人参的解释，秦澈恍然大悟。

来，洒在植人脚下，上也沾到了不少。

——聚集在一起的植们会产生“集意识”，把思维通过某神秘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就像网络的云服务一样，共同构建一个单独的“虚拟大脑”。

——还有这植？

“别血人啊，章鱼。”阿彬赶忙辩驳：“我什么都没，就是分了信息素而已！”

活了二十四年的秦澈，还是第一次被人参训斥。看着这个萌系的“小国王”，他忍着笑意，捂着嘴对阿彬耳语：“我快绷不住了，你先和他聊聊。”

“我是问其他的怎么了？”阿彬补充了一句。

同样是第一次见到这类变异植的阿彬，也有不少问题想问，立刻开：“你的同伴怎么不说话？”

“呼……呼……”

“我超，你真看过书？”秦澈诧异地问。

“我懂，我懂。”秦澈连连：“库满了需要洪。”

“因为我是植代表。”人参答。

“我来代表大家和你们说话！”

“人类、怪、植、真是个奇妙的组合！”

见阿彬有接不上话了，秦澈上接茬：“是我问的。”

“我就知，人类无法理解我们的思想。”

“《辐女神福音书》！”人参回答。

“还好，就是分的信息素有儿太多了。”

之前还在不停喧闹的植，此时却安静了许多，仿佛失去了生命，挣扎的动作也停止了。

“害搁这儿女神呢？”秦澈笑声：“辐女神要是长你这样，她的信徒肯定得当场自裁。”

“我怎么了？”阿彬指了指自己的脸。

“只有他俗。”夏夜笑着说。

“住！”人参的小短手用力一拍土豆：“端正你的态度，这是对我们的不尊重！”

“你明明是我们的同伴，还要问这个？”人参靠在王座上抬起双手伸了个懒腰：“你难不知‘集意识’吗？”

站在一旁的夏夜显然对他们的“男士对话”完全不兴趣，快步来到箱前，低看着里面的植。

“确实，你就是这里素质最低的！”人参抬起小胖手指着他的脸。

“你没事吧？”秦澈问。

阿彬大大的着气，双臂支撑在后，被藤蔓覆盖的躯随着呼一起一伏。

很久以前，他好像在书里看到过这设定，但已经记不清那本书的名字了。

“你把他们宰了。”夏夜轻声说。

看着他虚弱不堪，浑的模样，一直对这位刺客毫无趣的秦澈，内心突然涌起一莫名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