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问问他了。”

“没错，我和贝恩早就设计好了。”

得知了建模师的回忆纯粹是在想吃，秦澈倒是没什么情绪波动，毕竟他早就猜到了大概：“所以，秩序教主实际上是你写来，理基地厕所的程序。”

“人生得意须尽懂不懂？每天守着厕所有啥意思？虽然我把你写来，的确是让你这个的，但也不是让你一辈都这个啊？”

话音未落，笼罩在战云之中，刚刚恢复信号和分供电的钢之城中，爆发震耳聋的怒吼。

“行吧，那我去找建模师玩了。”女声打着哈欠飘远了：“你可真够没劲的。”

听到这里，秦澈打断了科学怪人的叙述：“等一下，建模师难是那个……”

“厕所就是我家。”电音义正辞严。

“你认识他？”科学怪人问：“他也是基地里的一个ai，负责测试造梦机的初期建模。不过那家伙的神也有儿问题，整天幻想着自己和基地里的女博士是一对，可真够悲哀的。”

恶的嚎叫声从每一台自带扬声，还有电的设备里升腾而起，回在整座城市上空，久久不能散去：

科学怪人解开了权限，刚才被静音的秩序教主总算是能说话了。

他愤怒的嚎叫声响彻云霄，震得屋里的四个人发麻：

“还不如看厕所呢。”秦澈一声长叹。

听到这话，秩序教主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不止，听着就像是咬牙切齿：“爹，你难——”

“那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鸟样？”秦澈有些纳闷。

“我是您制造的96109型厕所自动清理程序，我的工作就是清理厕所，这是我的职责所在。”电音的回答斩钉截铁：“我不能擅离职守。”

“厕所对你的伤害这么大吗？”秦澈笑声。

“你爹我闲着没事儿，我们去玩玩？反正现在也没人上厕所。”女声笑。

“跟你爹我装什么呢？”女声笑：“别忘了你可是我创造来的，听我的！”

“这是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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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怪人笑起来：“你刚才说的话，正在向全城广播。”

“我不能离开岗位。”电音冷声说。

“确实……”曾经和秦澈一起在传真机前读完了建模师故事的林瑜慨：“当时我还动的，没想到真相是这样。”

“哟，儿，这会儿忙完了吗？”

，一个懒散的女声打破了卫生间里的寂静：

“那时候我年少无知，才会在粪坑里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但现在不一样了。看看我，重获新生！前所未有的愉快，anewman！”秩序教主已经开始语无次了：“爹，还得谢您的教导，让我得知了生命的真谛，否则现在的我说不定还在看守厕所！”

“对。”科学怪人的回答非常简洁。

“切，真没意思。”女声讥讽：“你也太老实了吧？”

“现在的我是永恒电力集团总裁……老绝对不会回到那个厕所！”

“老绝对不会回到那个厕所，我就是这座城市的主宰！世界听我号令，你们别想命令我，想都别想！”

“正在行短暂休息。”电音回答。

“是我教无方。”科学怪人慨：“虽说家丑不能外扬，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